“还嘴硬。”
玉娘手上又是一变,大拇指压在龟头下面那道沟上,来回来去地碾,碾得龟头一跳一跳。
前头的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到她的虎口上,把她手心糊得全是滑腻腻的水,撸起来“噗嗤噗嗤”响。
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衣料把形状压得清清楚楚。
撸到后来,她自己也有些不自在了。
两条腿并了并,又分开,屁股在凳面上挪了半寸。
她那只没干活的手本来搭在膝上,这会儿悄悄按在了自己小腹下面,隔着裤子压了压。
“唔……怎么手心里这么烫……”
那一声很轻,从她鼻子里出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咬住了下唇,手上撸得更快。
压了两下,她索性不装了,那只手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揉,揉得那块布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嗯……啊……再撸快点……”
她叫得又懒又软,跟手上那点活儿一块儿走了调。
满堂的酒客已经没人吃饭了,全在看。邻桌两个江湖人把碗搁下,两只手撑着桌沿,身子往前探。
红罗刹喝了口茶。
“玉娘,”她说,“你手活儿可以。”
“干这个的老手了。”玉娘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有点哑。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
红罗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那只按在自己小腹下面的手。
“你倒是把自己也伺候上了。”
“顺手。”玉娘把手挪开,脸不红气不喘,“活儿干到一半,水出来了,总不能憋着。”
“水出来了?”红罗刹把茶碗搁下,往她腿间瞟了一眼,“裤子上都透了吧。”
“透了。”玉娘低头看了一眼,倒是坦然,“回头得换一条。”
玉娘撸了小半个时辰。
林白的汗把前后衣襟都浸透了,前头的水把她整只手糊得亮亮的,龟头涨得发紫,底下那两个缩得死紧。
他两条腿抖得撑不住,跪坐在自己脚跟上,腰一拱一拱地往上送。
就是不射。
“红姑娘,”玉娘停了手,“这小子不对。”
“怎么不对。”
“他硬是真硬,水也是真多。”她把手抽出来举着给大家看,满手黏丝,拉出长长一根,指缝里白亮亮的,“就是不上来。老手了,他自己憋着。”
红罗刹把茶碗搁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白。”
“……在。”
“你憋什么呢。”
林白跪在地上,满头是汗,仰着脸看她,喘了半天。
“回爷,”他说,“小人是故意的。”
满堂一片抽气。
“你故意什么?”
“小人憋着,”他喘着气,说得认认真真,“爷这儿还有一位没上呢。小人是怕早了,那位的彩头就领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