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看着那块湿痕,脑子里那根弦,“铮”地响了一声。
——好的,好的。
——上钟了。
——不对。
——上钟之前得先看一眼。这是绝色女侠的裙底。一个时辰之前我还在后巷磕头,现在我脑袋上顶着一条石榴红裙子。
——这活儿,干得值。
他把脸埋上去,舌头隔着薄绢贴住那道穴缝,从上往下压着刮过去。
薄绢立刻就湿透了。
那层绢贴着的地方一软,往两边分了一线,舌头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里头的肉在往两边让,绢面底下透出一股温热的水气,全糊在他嘴上。
那味道是甜的。
甜里带一点涩,一点腥,热气腾腾地扑进鼻子里。
林白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腰后头那根筋猛地一抽,前头鸡巴当场就顶起来了,顶着裤子绷得发疼。
——这个味。
——这个味我得记住。
——往后谁再说我不值钱,我拿这个味跟她掰扯。
她把腿分了半分。
“慢点。”红罗刹的声音从裙子外面传进来,一点没变调,“急什么。”
“哎。”
他把动作放慢,舌尖顶着那道凸起一点一点地磨。
绢面下的水越洇越多,把整块布都浸成了深色,湿得能透出底下肉的颜色。
他每磨一下,穴口就往外吐一点水,湿绢贴着他的嘴,黏得拉出细细的丝。
裙子底下又闷又暗,他整张脸埋在那层湿布上,越舔越上头。
底下鸡巴没人碰,就那么硬邦邦地立着,随着他舌尖的动作一抽一抽,前头渗出来的水把裤子洇湿了一小块。
他舔着舔着,那只撑在青砖上的手,慢慢挪到了她的小腿上。
小腿是凉的,皮薄,摸上去能摸到骨头的形状。他手掌贴上去,一点点往上滑,滑到膝盖那儿停住了。
红罗刹没动。
——没被发现。
——再往上一点。
他那只手又往上挪了半寸,挪到膝盖上面。
“手。”外头传来一句。
林白的手当场缩回去,规规矩矩撑回青砖上。
“爷……”
“爷让你舔,”红罗刹说,“没让你摸。”
满堂有人笑。
“又被抓住了!”
“这孩子手不老实啊!”
林白把脸埋回绢上,老老实实舔了三下。
过了四息,那只手又悄悄贴回她小腿上——这回只敢贴着,一动不敢动。
——贴着也算摸。
——她没说不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