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收回来吧。
他把手收了回去。
——不行,还是贴着吧。
他又贴了上去。
“爷。”他在裙子底下含糊地说。
“说。”
“爷的水挺多。”
外头嗑瓜子的声音停了。
“赏你的,”红罗刹慢条斯理地说,“洒一滴,扣你月钱。”
“哎。”
“爷的月钱是二百文。”他补了一句。
外头静了一息,然后邻桌那个江湖人“噗”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红罗刹也笑了,笑得肩膀抖,膝盖一收一收的。
“二百文?”她说,“那你可得舔干净点。”
“哎。”
林白把舌尖卷成一条,隔着薄绢往穴缝里顶。
隔着薄绢,缝里那圈肉一收一放,把他舌尖含住又松开。
湿绢被顶得往里陷了一线,透出里头艳红的颜色。
他舌尖贴着那股吸力往里钻,绢面绷得紧,怎么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顶出一片水光。
“嗯……就那儿……”
上头传来一声。那声音短,尾音往上一勾。
林白在裙子底下顿了顿。
“没停。”红罗刹在裙子外头说,“谁让你停了。”
他接着舔。
那条裙子在他脑袋上垂着,从里头往外看,光从裙边漏进来一线,照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
大腿根的皮肉白得发亮,被绢面绷出的穴缝的形状,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寸。
他往那儿凑了凑,鼻子贴上去,隔着绢深深吸了一口。
里头忽然吮了他一下。
那一下吮得极狠,从舌尖一直麻到舌根,麻到后脑。林白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撑在青砖上的两只手一软,差点趴下去。
“啊——你这条舌头……”
裙子上头传来一声,比刚才长,也比刚才响。
满堂的酒客都听见了,齐刷刷抬头。
红罗刹端着酒碗的手停了半息,随即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看什么。”她说,“爷叫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红爷您随意!”
她放下碗,膝盖夹了一下他的头。
“接着舔。”
林白在裙子底下喘了口气。
——她刚才叫了。
——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