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他面不改色,“垫着东西。”
满堂“哄”的一声。
“垫着东西!”
“这孩子嘴真硬!”
“我看看垫的什么——”邻桌那位江湖人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按住了。
红罗刹看了他两息,没拆穿。
“舔。”她说。
林白把舌尖送上去。
他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一个时辰前他还在后巷磕头求活,现在捧着一位绝色女侠的右脚,膝盖下面垫的是望仙楼的砖。
——这工,打得值。
林白把舌尖从趾缝里抽出来,顺着脚背往上走。
脚腕,再往上是一小截小腿。
小腿外侧有一道浅浅的磨痕,白生生的皮上两条旧印子,是常年压马鞍压出来的。他舌尖贴上去顶了顶那道痕,一路往上舔。
“赶路的印子。”他含糊地说。
“嗯。”红罗刹嗯了一声,正跟邻桌碰碗,“巧了,你也赶过路?”
“没赶过,”他一边说一边往上,“看出来的。”
“那你眼力不错。”
那道磨痕在他舌头上,她一点没躲,另一只脚还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林白一路舔上大腿内侧。
大腿根的皮肉比别处软,比别处热,白得发亮。
他脸颊贴过去的时候能感到温度,嘴唇碰上去的时候,上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
红罗刹把酒碗放下,低头看了看他。
“你往哪儿舔呢。”
“爷没喊停。”
红罗刹想了想,居然点了头。
“行,有点眼力。”她又把碗端起来,转头跟邻桌那位江湖人碰了一下,“你说青州那事儿啊——”
石榴红的长裙垂下来,盖住了他的头。
林白钻进去。
裙子底下暗,闷,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早起赶了路,喝了一天茶,那股冷香里混着一点松节油似的味。
他两只手撑在她脚边的青砖上,抬头看了一眼。
那条裙子从外面看只是垂到脚面的一片红,从里头看,是一个罩子。
罩子下面那两条腿,从膝盖一路白上来,白得在暗里都发亮,越往上越丰润。
他鼻子前面不到半寸,就是那片月白的薄绢。
再往上,裙腰,腰腹,全被裙摆挡着,看不见。
——就这一层布。
——就这一层布隔着。
——那我先看个够。
月白的亵裤,薄得透亮,绷得紧,贴着她的形状。
绢面上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的,从穴口往两边洇,把一道缝的形状印了出来。
缝的两侧微微鼓起,上头顶着一点小小的凸起,被绢面绷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