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刹嗑瓜子的手停了。
“手。”
“……哎。”
他把手松开,改成规规矩矩捧着。
“爷让你舔脚,”她说,“没让你揉。”
满堂又笑。
“马屁精被抓住了!”
“哎哟,这手不老实啊!”
林白低下头,把舌头老老实实压回趾缝里。过了两息,他那只手又悄悄往上一寸,搭在她脚背上。
这回她没看。
——没看见。
——那就是没干。
“你这脚,”林白忽然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因为嘴还堵在人家的脚上,“生得是真周正。”
满堂一静。
“脚趾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胖乎乎,圆滚滚,一样的白。”
有人“噗”地把酒喷了出来。
“脚腕这骨头,”他把她的脚扭了半寸,像鉴赏一件器物,“长得真讲究。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这里头有肉,肉是活的。”
红罗刹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说什么?”
“说爷的脚好看。”
满堂哄的一声笑开了。
“吓破胆了,说胡话呢。”
“马屁精,纯的,能屈能伸那一挂。”
“哎哟我的娘哎,”后厨门口探出个圆脑袋,胖厨子拿围裙捂着脸,“这后生往后可怎么娶媳妇……”
林白把头埋得更低,肩膀一缩,做出个又羞又怕的可怜相。
——你们懂什么。
——这要放在我原来那个世界,得充会员,得排队,得看运气。
——我不仅不亏,我还赚了。这脚背,这脚弓,这趾缝,一样一样都写进述职报告里我都不带虚的。
——就是这裙子。
——刚才脱袜子的时候往上看了一眼,看见裙子底下那截小腿了。
——不知道这条裙子底下是什么样。
红罗刹把左脚收回去了,右脚又架上来。
“这边。”她说,“爷右脚生得比左脚好,你仔细尝尝。”
“哎。”
他把右脚捧起来的时候,手比刚才还稳。指头勾住袜口往下一褪,把那只罗袜也褪下来,跟左脚那双一起并排放好,才低头舔上去。
小杌子被红罗刹一脚踢到旁边,木头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响。
“跪正了,”她说,“腰直着。”
林白把腰挺起来,膝盖在冰凉的青砖地上硌得生疼。他这个姿势跪着,胸口挺出来,底下鸡巴顶着裤子,从正面看,看得清清楚楚。
红罗刹的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下。
“你裤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