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齐齐抽气,像有人同时勒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跑堂伙计手里的托盘歪了半边,邻桌老汉脸上的肉都在替他疼,柜台后头苏掌柜拨算盘的手指停在半空,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出声。
好人家的男儿,当街给姑娘舔脚。这比扇十个耳光还辱没祖宗,往后这条街他还怎么做人。
林白跪在原地。
鹿皮小靴就架在他膝上,靴面上还沾着雪,靴口露出一截月白罗袜,再往上是脚踝,白得晃眼。
他慢慢把靴子接下来。
先脱左脚,再脱右脚,两只靴子并排放好,鞋尖朝外。他做这些的时候手很稳——比刚才捧银子的时候稳多了。
脱到罗袜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那双袜子薄,袜口松松地挂在她脚踝上,往上还有一段,被裤脚盖住了。他两只手捧着那只脚,指头勾住袜口,往下褪。
褪到脚背,褪过脚趾,袜子从他手里滑下去,落在青砖上。
她的脚就整个露出来了。
脚背很薄,骨头一格一格,脚趾生得圆润,趾尖透着一点粉。他从跪着的这个位置往上看,先看见的是脚,再是小腿,再是那条石榴红的裙子。
林白喉咙动了一下。
——这个角度看,真是要命。
——不行,先干活。
红罗刹挑了挑眉。
“你脱得倒快。”
“爷吩咐的。”
“行。”她把左脚抬起来,“舔。”
脚背很薄,骨头一格一格,趾尖圆润,趾缝里还留着雪化开的水汽。
林白低下头,舌尖贴上去,从中趾缝开始,一点一点往里走,把化开的雪水抿进嘴里,咽了。
有点咸,还有点皂角的味道。
那味道进了嘴,他后脖子那儿起了一层栗。他舌尖没停,顺着趾缝往上走的时候,偷偷多绕了半圈,把脚趾根那处也带上了。
红罗刹没说话。
——没被发现。
——赚了。
满堂鸦雀无声,只剩下吸气声。
“右脚心有颗小痣。”有人说了一句,又赶紧把嘴闭上。
林白舌尖往上走,脚趾缝一条一条地过,过了三遍,最后沿着脚心那道浅浅的弯儿走下来。她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又舒开。
“唔……舒服……”
红罗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不是叫,就是一声哼,可满堂都听见了。她自己也听见了,端着酒碗的手顿了顿。
“爷脚底板僵了三天。”她说,“比捏脚的有用。”
——她说舒服。
——我这条舌头,让红罗刹说了舒服。
林白底下那根鸡巴,就在这来回之间,悄悄地立起来了,顶在裤子上。
“还行。”红罗刹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了把花生嗑起来,“左边那只再来一遍。舌头别偷懒。”
“哎。”
他把左脚的趾缝又走了一遍,走得比头一遍慢。这次连脚背和脚腕都照顾到了。
舔到脚腕的时候,他两只手托着那只脚,指头在她脚踝上收了一下——没让她动,就那么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