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热气烘着我的脸颊,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得不匀。
我先用下唇碰了碰他喉结旁边那处被汗浸得微咸的皮肤,没急着加力,只是来回蹭了两下,然后含住他喉结下方微微凹陷的一小片肉。
他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颈侧的血管贴着我嘴唇跳得又急又重。
“穹教你的,总不会只有这一招半式。”我用齿尖轻轻磨过那处皮肤,松开,又向下挪了半寸,吻在他颈根的绷紧处,说得漫不经心,“剩下的,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白厄仰起下巴,像在给这串断断续续的吻腾出更顺直的路径。
他的手指陷进我大腿外侧,抓得不算用力,拇指按在腿根和髋骨之间那点软处,无知无觉地往下一压,又强迫自己停住。
过了两秒,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低哑的气音,像笑,又像认命。
“你不是都试过了吗?池壁,腿上,还有……很多次。”
我挪了挪腰,让臀面贴着他的下腹一擦而过。
那根早就半抬起来的硬物从身后顶进我腿缝,贴着一片未干的黏滑,烫得人膝盖都软了软。
我却不理它,只把嘴唇移到他喉头正中的凸起上,伸出舌尖极慢地舔过去。
白厄整个人都弓了一下,牙齿咬紧,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抓在我腿上的手顿时收紧。
“别想拿试过的糊弄。”我贴着他起伏的皮肤,声音里带着点上扬的调子,“没试过的,都说来听听。”
他忍了又忍,终于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我垂落的发丝里,哑声说:
“我全记在心里了。只是……若都说出来,怕你受不住,也怕我当真做不到。”
说这话时他那只手摸上了我的背,从腰窝一路抚到后心,掌心还残留着黄金裔神力催出的余温,按得我整个人一颤。
我顺势在他身上坐得低了些,让臀尖压住那根已经胀起来的肉棒。
头部刚蹭过那道湿黏的缝隙,激得他气息猛地粗重起来。
他像是再也躺不住,忽然被我这样不紧不慢地骑着问话,比刚才那场全力的交合更磨人。
窗外的光移了半幅进来,照得帐内灰尘轻浮,也把他那具沾着水光的身体分割得明暗参半。
白厄把手从我的背上收回,抬起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胸膛起伏着,像是在和什么念头较劲。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开口,尾音带着极重的喘:
“他说……你喜欢在口交的时候被按到底,还喜欢洗澡时被抵在墙上……”
每个字都像从他胸腔里刮出来的。他顿了顿,手臂仍遮着眼,脖颈到耳尖又烧起一层薄红。
“还有,若你求饶,也不该马上停下。要听你带上哭腔再说。”
白厄说到最后,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喉结在我下巴附近又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终于从眼前滑下,重新握住我的胯骨,掌心极烫,像是终于把这些天里埋着的、又怕伤了你的诸多犹豫,都从肋间深处逼了出来。
他的目光直直望进我眼里,浮着未熄的暗火,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坦率。
“我原不想这样对你。可你说想要主动些,我便照做了。剩下的……你想听吗?”
他的硬烫还在我臀下搏动,那重量和热度沿着相贴的肌肤一波波传过来。
不等我应声,白厄突然发力,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一条手臂箍紧我的腰,将那根肉棒抵得更深。
硕大的头部刚挤进小半个口,他却不急着进,只用另一只手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低头和他接吻。
这个吻带着激烈的压迫感,舌尖几乎立刻顶进齿关,在口腔里搅出黏稠的响动。
“他还说,越是把话说到露骨,做得越狠,你越不会跑。”他在换气的间隙里说,气息喷在我被吻得发红的唇瓣上,声音已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雅,只剩赤裸裸的侵占欲。
我撑着借力,腰身已经不受控地往下沉,湿滑的内壁一点点把头部含得更深。
白厄的指节收得更紧,掌缘几乎陷进我的臀肉里。
他却像刻意报复般,停在那个深度不再动弹,只循着我的动作,用极轻极慢的幅度往上顶,把每一次细微的深入都放大成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