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索性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胸腔内那颗心脏如同战鼓般狂乱的跳动。 寝宫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将奥赫玛夜色中的喧嚣与市集的烟火气彻底隔绝在外。 空气里残存着白昼被烈日炙烤后留下的微温,混着窗外月桂树渗入的草木清香。 走廊里的长明灯没有点亮,只有几缕淡金色的月光透过半透明的落地长窗斜斜地切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清冷而明净的斑驳光影。 白厄反手扣上门栓的那声闷响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将脊背压在厚重的门板上,微微垂着头。 那一头如月光般皎洁的短发在阴影里略显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 他胸骨上方那道原本隐没在衣领下的金色弧线此刻正散发着灼热的光晕,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