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慢地吞吐着,试图将这根属于救世主的、承载了数千年孤独与力量的重器完全纳入口中。
白厄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骤然乱了节奏。
他原本平稳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带着极度滞涩感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在我的掌心下瞬间绷紧,像是蓄势待发的弓弦。
“星……?哈啊……”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一把在砂纸上磨过的钝刀,透着一股大梦初醒的茫然与被情欲瞬间侵占的惊愕。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没入我的发间,却并没有推开,而是随着我深吸的动作而颤抖着抓紧了我的发根。
我没有理会他的低唤,而是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我的口腔里再一次剧烈膨胀,它不仅在长度上更进了一寸,甚至连围度也变得更加惊人,撑满了我的脸颊。
那种属于白厄的、沉稳而厚重的气息随着我的鼻翼呼吸源源不断地涌入。
我变幻着舌头的姿态,模仿着昨夜在池汤中交合的频率,在那处敏感的马眼处反复打转。
那种还没完全清醒的“小白”特有的温吞感,正在被逐渐苏醒的野性所取代。
“唔……不……”
白厄猛地扬起脖颈,脊背因为过度强烈的快感而弓起一个极其紧绷的弧度。
他后颈的项圈勒进了肉里,金色的刻法勒纹样在他的虹膜深处剧烈闪烁起来,金芒如破碎的星辰般在浅蓝色的底色上炸开。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将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道道扭曲的褶皱。
我抬起眼帘,正撞上他那双写满了混乱与索求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只剩下一片由于晨间生理反应与极度刺激交织而成的欲海。
清晨的室内浮动着淡淡的凉意,与下方皮肤散发出的灼热高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根在晨光中呈现出暗红光泽的肉棒表面,细密的青筋如藤蔓般狰狞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起空气中微弱的颤抖。
我抬起眼帘,正迎上那双刚从沉睡中剥离、尚带着一层迷离水雾的浅蓝色眼眸。
金色的刻法勒纹样在眼底深处骤然收缩,随后被铺天盖地的错愕与情欲彻底淹没。
他的双手原本只是虚虚地扣在我的发间,此刻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五指收紧,掌心传来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头皮扯动。
口腔内部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黏膜灼烧。
我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顺着那根硬热的柱身一点点向下俯低身体。
喉咙的肌肉在最初的本能排斥后开始被迫放松,随着每一次有意识的下压,那膨大湿润的龟头不断叩击着咽喉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与近乎撕裂般的胀痛。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在这几乎将呼吸剥夺的极限深度里,我将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柱身,舌苔顺着冠状沟的边缘狠狠刮蹭了一圈。
含糊不清的气音从被填满的唇齿间挤了出来,带着一种湿润而清晰的调笑意味:
“早……安。”
这句话在口腔与肉体紧密挤压的空间里变得支离破碎,却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直接烫在了白厄的神经末梢上。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胸腔深处的闷哼。
那具原本在晨光中显得沉静而肃穆的躯体瞬间弓起,腹肌紧缩成硬邦邦的石块,几道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砸在枕头上。
他放在床单上的手猛地合拢,指甲深深抠进被褥里,将白色的棉麻织物撕扯得变了形。
“哈啊……疯了……你真的是……”
白厄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大梦初醒后的沙哑与被情欲彻底摧毁理智后的颤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负世火种在体内不受控制地奔涌,将他的体温推向了一个近乎沸腾的边缘。
那双原本清明的金眸此刻一片赤红,死死地盯着我近在咫尺的面孔,目光里的挣扎在极致的快感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纵容与依赖。
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喉咙微微收缩,配合着腰部的轻微下压,将整根重器一次次吞没至最深处。
口腔与敏感的柱身疯狂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