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点一点地喂食,像一只被主人照顾又欺负的兔子。
她甚至有点希望指挥官不要那么快擦完。
“拉菲才没有觉得好吃……嗯……只是不能浪费……指挥官真麻烦……”
她别开脸,耳朵却红得能滴血。低下头时,胸前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震得她肩膀一抖,差点没跪稳。
等最后一滴精液也喂进她嘴里,指挥官从旁边拿起一只白色带孔的口球,掰开拉菲的下巴,把口球塞进她口中。
拉菲没有反抗,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很小的一声“唔”,牙齿咬住硅胶球面,皮带绕到后脑,被扣得严严实实。
口水很快从球面上的小孔溢出来,混着没能完全吞下去的精液,拉成细丝悬在下唇边。
小穴里的跳蛋还在持续地震,爱液从大腿根往下淌,把仅剩的那只过膝袜脚底都浸出一块深色。
指挥官把拉菲拎起来,一手托着她被束带勒紧的屁股,一手扶住后腰,像抱一只被绑好的小包裹一样将她带进卧室。
拉菲的腿垂在指挥官臂弯外,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她的脑袋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口球压得嘴唇无法合拢,只能不住地发出细小的呜咽和黏腻的水声。
被抱起来的时候,拉菲觉得下体那堆玩具像全都往更深的地方沉了一下。
眼前白了一瞬,差点又高潮。
她拼命把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里,鼻子里全是他领口沾着的汗味和一点点精液味。
进了卧室,指挥官把她在床边轻轻放下。
拉菲立刻像没有骨头一样倒向床垫,被捆着的手臂压在后背,只能侧躺着。
她那头散乱的长发像融化的奶油一样铺在深蓝色床单上,白得刺眼。
她的小腿还挂在床沿外,唯一的那只过膝袜已经被汗浸得发皱。
“唔……嗯……??指挥官……要睡觉吗……拉菲这样……也能当抱枕的……抱紧一点……”
指挥官脱掉弄脏的外衣,从她身后上了床。
手臂绕过她被缚住的身体,避开压到胸前的跳蛋,掌心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拉菲的背紧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都被圈在怀里。
她身体里的震动还在持续,小穴和肛门像两个不肯安静下来的小漩涡,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把轻轻的嗡鸣传到指挥官掌心。
明明下面还被塞得那么满,拉菲却觉得困意又漫上来了。
可能是因为刚才折腾得太厉害,也可能是因为被抱着,被口球堵着嘴,什么也不用想。
她往指挥官怀里缩了缩,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身体里。
“唔……晚安……指挥官……拉菲……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尾音消失在口球后面,变成软绵绵的鼻音。她的呼吸慢慢放缓,身体却仍会随着体内玩具的震动一阵阵轻颤,像睡着了也在做一场被填满的梦。
拉菲在指挥官怀里慢慢睡过去,尽管身体里的玩具还开着。
她在半梦半醒间小声呜咽,不自觉地把臀部往指挥官身上蹭。
等再醒来时,就该处理这一身被束缚带和玩具弄得湿透的痕迹了。
……
晨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淌进来,在深蓝色床单上划出一道金色的长条。
卧室里仍然很安静,只有加湿器吐出细白的雾。
空气闷了一整夜,暧昧的气味发酵得更浓——像被体温烘热的甜奶油、海盐和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
床上,指挥官仍从身后环抱着拉菲,两人像打结的绳子一样缠在被子里。
白色的被子被踢到腰际,露出拉菲被黑色束带勒得分明的肩背和一小截臀沟。
床边散落着昨晚从她腿上滑脱的过膝袜,和一些不知何时从束带里蹦出来的小夹子。
连衣裙早就被汗浸透又闷干,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下,像一圈被遗弃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