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的水喷不出来,只能从被跳蛋塞住的缝隙里一小股一小股地飙,把内侧绑带浸成深色。
肛门里的珠子几乎要被挤出来,又被皮带勒得卡死在入口。
指挥官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像被这具痉挛的小身体吸得更用力。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龟头陷在她喉管的软肉里,忽然停住。
而后是微妙的、一阵接一阵的跳动。
大量温热的精液直接灌进拉菲的喉咙深处,又因她来不及吞咽,从肉棒和嘴角的缝隙里白浊地倒流出来,落在她的下巴、胸前的皮带上,像挤碎的奶油被随意泼在草莓上。
拉菲的喉咙下意识地做着吞咽动作,一下,两下,把最贴近喉口的那股热液咽了下去。
剩下的精液仍不断溢出,顺着嘴角流到脖颈,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红眼睛已经失焦,瞳孔像两颗泡在泪水里的宝石,在日光下亮得惊人。
“哈……??咳……嗯……咕……??指挥官的……好苦……但是吞下去了……拉菲吞下去了……一点点……??”
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又轻又哑。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两片唇瓣红得像是被揉烂的玫瑰花瓣,上面沾满半透明的唾液和几缕白浊。
指挥官或许会就这么退出来,让精液从她嘴里滴落;也可能会把最后一滴都抹在她舌头上,看她的脸涨红,再看她用含不住的懒散神情露出“拉菲明明吃了,却不承认喜欢”的表情。
厚重的遮光窗帘只拉了一半,卧室被分割成明暗两片。
床铺平整干净,浅灰与深蓝的床品被午间斜阳照得发暖。
空气中仍带着从客厅飘来的甜腻气味,像打翻了的糖浆混着汗与爱液,一路从沙发漫到床边。
指挥官正把浑身瘫软、仍被束带捆着的拉菲捞起来,准备处理她脸上、身上和嘴里倒流出来的白浊。
拉菲上身的吊带早已滑到臂弯,露出大片被汗水浸得透亮的皮肤。
黑色束缚带仍紧紧缠着手肘、胸下和大腿,将她的身体勒出柔软的凹陷。
白色长发散乱地铺满肩背,发尾黏在满是精液的脖颈和锁骨上。
脸上到处是半干的白浊——嘴角、下巴、鼻尖都挂着精液,眼尾红得厉害,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嘴唇肿得合不拢,像被揉烂的樱花瓣,仍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搭在下唇上。
小穴仍被假肉棒和柠檬黄跳蛋塞得满满当当,阴道内的褶皱像被震成绵软的肉泥,宫颈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龟头,穴口不断渗出透明与乳白混搅的稠液。
乳房从皮带交叉处鼓出来,红痕一道叠着一道,乳尖被乳夹拧得又长又肿,胸沟里的跳蛋还在勤快地嗡嗡跳着,震得两团乳肉像布丁一样抖动。
屁眼被最大珠子堵着,肠道里三颗跳蛋像一群蜜蜂在肉壁间乱窜,整条直肠都被震成软热的一团。
指挥官指尖从拉菲下巴那儿轻轻一刮,把一小撮快要滑进乳沟的精液拢起来,送到她嘴边。
拉菲还半跪着,身体向前倾,红眼睛迟缓地跟着他的手指移动。
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立刻含住。
拉菲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嘴里的、脸上的、还有掉在身上的,都要吃掉。
她其实已经咽下去了一部分,喉咙里还糊着没吞干净的热液。
味道很苦,还有点腥,可她又觉得这样被指挥官一点点喂着吃,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嗯……拉菲知道了……会吃掉的……指挥官别催……”
她慢慢地、像只刚被捡回来的小动物一样探过头,伸出舌头,把指挥官指腹上的白浊卷进嘴里。
舌尖在指尖上绕了一圈,确定没有剩下,才缩回去,喉头轻轻动了一下,咕地吞了下去。
指挥官又去擦她脸颊上、鼻尖上、锁骨窝里、皮带缝隙间的精液,每次收集起一点,就送到她唇边。
拉菲就那样安静地、一口一口地舔掉。
动作慢吞吞的,偶尔喉咙会被腥气呛到,小小地咳一下,但很快又张开嘴,等着下一口。
她的舌头被精液浸得发白,嘴唇上的红肿被白浊衬得更加明显。
精液明明那么苦,拉菲却觉得身体里面又有什么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