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的吊带完全褪到肘弯,两只小乳房一整夜都鼓在黑色皮带外,被紧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深粉。
乳夹仍扣在乳尖上,却已经歪斜,像随时会掉。
白色长发乱七八糟地糊满整个枕头,发尾和干涸的口水痕、汗渍缠在一起,鬓发贴住脸颊,像极了湿透的羽毛。
口球的皮带仍勒在脑后,把她的脸压出浅浅的一条印子,硅胶球被含得发亮,嘴角全是已经干成白膜的精液和唾液。
她的眼睛还没睁开,睫毛却轻轻颤动。
小穴整晚被假肉棒和跳蛋堵得严严实实,爱液和精液已经在穴口与大腿根结成大片半透明的硬壳。
阴唇肿得厉害,像两片被炖烂的花瓣,可怜地夹着假肉棒的底座。
阴道里一跳一跳地发麻,像有无数小针在肉壁上轻轻扎,昨晚被持续刺激的酥麻感隔了一夜仍盘踞在深处。
乳房从皮带上方鼓出,乳肉上满是勒痕与跳蛋压出的圆印,乳尖被夹得又胀又痛,颜色深红,像两颗快要破皮的小樱桃。
最先醒来的是痛。
像从很远的海底浮上来,拉菲先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像被谁用温热的钳子一直拧着,接着小腹深处闷闷胀胀的,像含着一汪没处流的水。
她的眼皮动了几下,没睁开,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好重……身体里面还是好涨……可是后面暖暖的,像被裹在谁怀里。
对了,是指挥官。
自己像这样被捆着睡了一整夜。
好像还做了奇怪的梦,梦里自己一直在软绵绵地流水,怎么都停不住。
拉菲想要翻身,可是黑色束带像另一双手似的勒着她,小穴里的假肉棒在她微微扭动时往深处蹭了一下,像突然把什么开关打开了。
她的腰猛地一抖,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哭似的气音。
“唔……嗯……?”
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红瞳像蒙了一层潮湿的雾,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床头柜上。
那张和指挥官的结婚照被晨光映得暖融融的。
她又眨了眨眼,好像还没有接受自己正在从这种乱七八糟的状态里醒过来。
指挥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也可能被她刚才那一声吵醒。
他没有松开手臂,反而更紧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胸口。
拉菲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口球让她没法好好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委屈巴巴的呜咽。
嘴巴好酸,下面也好酸。
可是被这么抱着,拉菲又觉得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甚至有点……喜欢这种被弄得乱七八糟以后还被抱紧的感觉。
才不要说给指挥官听。
她别别扭扭地侧过头,用眼角去瞟指挥官。
因为含着口球,舌头被压得不能动,只能勉强发出含混的气音,配上那双半垂的红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却还不肯走的兔子。
“唔唔……指挥官……早……拉菲……说不出话……”
她说着,小腹里忽然又滚过一阵酥麻,像昨晚的余震没有散,还在体内慢吞吞地回响。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却让假肉棒和跳蛋在穴里错开一点,原本干在洞口的体液被扯裂,又有一小股热液从缝隙里渗出来。
红肿的小穴像被人从里面泡了一夜,肉壁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根假肉棒,宫颈口也依旧半张半合地裹着龟头,似乎已经分不清填满和疼痛,只会在每一次不经意的扭动里溢出黏答答的爱液。
她的乳尖在乳夹下突突地跳,胸口的皮肤被晨光一照,能看见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往指挥官怀里又缩了一点,两腿间已经一塌糊涂,却还是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一只红得透明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