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编号跟父系走。
你是你爸的货,你的儿子就是你的货。
一代一代往下传。
苟雕想起了那个玻璃瓶。
父子俩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不听话的——男人用下巴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许氏父子,就是那个下场。
人权没了,身份没了,连直立行走的资格都没了。
鸡巴拴绳子,在地上爬,谁来了都能踩一脚。
他靠回椅背,重新端起酒杯。
你爸知道这些。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对你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件——都是按照上面的要求来的。
贞操锁、名字的谐音、精液收瓶子、训练膀胱。
他喝了口酒,你以为你爸是在跟你开玩笑?
狗奴、狗屌?
那就是你们在档案里的代号。
苟雕的视线缓慢地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移开。
他看向桌子另一端的苟弩。
苟弩也在看他。
三十七岁的男人赤裸地坐在桌子另一端,体内插着固定在桌上的假鸡巴,裆下的极紧贞操锁把鸡巴压成一个扁平的金属片。他的表情——
苟雕第一次在父亲脸上看到了一种他无法解读的东西。
不是愧疚。不是歉意。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的、像是已经在很久以前就做好了某种决定之后残留的、凝固了的平静。
苟弩对苟雕微微点了一下头。
就一下。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
第一位客人要饮品了。
穿黑色polo衫的工作人员走到苟雕身边,弯腰检查了一下贞操锁上导管接头的位置,把一个小巧的玻璃杯放在导管出口下方。
苟雕低头看着那个杯子。
他的膀胱里装着三百毫升的精液——今天早上灌进去的,父子俩两周积攒的、混合在一起的精液。
温热的、浓稠的液体在他的膀胱里已经待了将近两个小时,体温把它焐得和血液一样热。
他放松了膀胱括约肌。
精液从贞操锁的导管口缓缓流出。
和尿液不同,精液的黏度高得多,流速慢,从针眼大小的开口挤出来的时候被拉成一条细丝,慢慢坠入杯中。
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底盘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碱性的腥味。
排出精液的过程让苟雕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