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收缩挤压精液的动作直接传导到前列腺——而前列腺正被体内那根假鸡巴的顶端死死压着。
两股力量夹击,一股酸麻到近乎灼烧的快感从盆腔深处炸开,沿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脑勺。
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跳动,腹肌一块一块地绷紧,从最下面的两块一直绷到胸肌下缘。
他的嘴巴张开了。
不是要说话。
是面部肌肉失控。
嘴角向两边咧开,露出咬紧的牙齿,舌头不自觉地顶着上颚。
眼睛半翻着,瞳孔放大到虹膜几乎消失,只剩下一圈极细的棕色边框。
鼻翼翕动,呼吸变成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他的鸡巴在极紧的锁里疯狂地试图勃起。金属笼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前液从导管口和精液混在一起流出来,让杯中的液体变得更加浑浊。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等着杯子装满。
装到大约三十毫升的时候,他拿走了杯子,放在一个托盘上,端给了刚才和苟雕说话的那个灰色西装男人。
男人接过杯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乳白色的精液在玻璃杯里缓缓流动,挂壁,像某种浓稠的利口酒。
他对苟雕举了举杯。
然后喝了一口。
苟雕看着他喝下去。
他的脸上恢复了那种平——不是平静,是被掏空之后的平。
但他的身体还在抖。
大腿、腹部、肩膀,肌肉群一块接一块地不规则颤动,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在勉强维持运转。
体内的假鸡巴随着他的颤抖在直肠里微微搅动,持续碾磨前列腺。
快感不会停。
只要他坐在这里,只要那根东西插在他体内,只要他的膀胱还有精液需要排出,快感就不会停。
它像一条缠在脊柱上的蛇,持续地、有节律地收紧,让他的身体在疼痛和高潮的边缘反复摇摆。
桌子另一端,苟弩也在给另一位客人排精液。
苟雕能看到父亲的身体也在抖——三角肌和斜方肌的纤维在皮肤下快速跳动,腹肌的收缩频率和自己几乎同步。
苟弩的脸上——那张三十七岁的、棱角分明的脸——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半闭,表情介于痛苦和沉醉之间。
两头狗。
苟雕忽然想起了苟弩说过的那个玩笑。
狗奴。狗屌。
不是玩笑。
是档案代号。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裆下那个扁平的金属片——里面压着他被折叠的鸡巴——和从导管口还在缓缓渗出的、父子混合的精液。
一滴精液从导管口坠落,落在桌面上,溅成一个微小的白色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