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雕没回答。他的注意力还在许氏父子身上。
看什么?
没见过?
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许娼和许扬,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许家那对父子,前两年还挺风光的。
许娼做生意做得不小,许扬也是个帅小伙。
后来不听话,想跑,被抓回来了。
资产全部冻结,社会身份注销。
现在就这样了——四条腿走路,鸡巴拴绳子,谁想摸就摸。
他说着伸脚踢了一下离他最近的许扬的屁股。许扬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反应。
【你知道你们进的是什么地方吗?】男人转回头看苟雕,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苟雕看着他。
不知道。
男人笑了。把酒杯放在桌上,身体前倾,凑近苟雕的耳朵。他说话的声音压低了,但语气反而更轻松了,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八卦。
你爸没跟你说过?那我给你讲讲。
他开始说。
组织没有名字。
或者说,在不同的圈子里有不同的叫法,但没有一个是官方的。
它存在了很久——至少三十年以上——渗透在权贵阶层的最底部,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目标都是男的。而且必须是有一定身份的——网红、模特、运动员、小老板。太低了不要,嫌掉价。】男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你和你爸就是模特出身对吧?
肌肉模特?
身材好,脸也好看,鸡巴还大得离谱——完美的货。
苟雕的手指在大腿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男人继续说。
进来之后流程都差不多。
先洗脑,让你觉得这是正常的、自愿的、对你有好处的。
你爸对你做的那些——贞操锁、一起打飞机、练膀胱——都是标准流程。
苟雕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就是使用。
定期采精、体检、接待。
表现好的给安排社会身份——你爸不是还在接商业活动吗?
那都是组织安排的。
让你在外面活得光鲜亮丽,回来乖乖当肉。
再然后——繁殖。
男人的语气在说到这个词的时候稍微顿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那种闲聊般的轻松,有老婆的就正常生。
没老婆的就代孕。
精子是你的,孩子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