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雕没有动。
他的眼睛跟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移动了一下,然后收回来,继续盯着桌面。
然后他看到了许氏父子。
门口传来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
两个男人——不,两条狗——从门外被牵了进来。
牵他们的是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身材微胖。他的左右手各握着一条皮质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
不是系在项圈上。
是系在他们的鸡巴上。
许娼和许扬。
苟雕认出了他们——不是因为脸。是因为他们的鸡巴。
两个男人赤裸着,四肢着地,在冰冷的石材地面上爬行。
他们的膝盖和手掌磨得通红,每爬一步,身上的肌肉就跟着起伏一次。
许娼在前面,许扬在后面。
许娼四十多岁,身材精瘦,但肌肉的轮廓还在——是那种曾经健壮过、现在开始流失但骨架还撑着的体型。
他的皮肤上有很多旧伤痕——鞭痕、烫痕、咬痕——层层叠叠,有些已经褪成银白色,有些还带着粉红。
他的鸡巴——尺寸中等,没有苟氏父子那么夸张——被一根皮绳从根部缠绕到龟头,绳子的末端连接着牵引绳。
每一次爬行,牵引绳都会轻微拉扯他的鸡巴,让它在两腿之间前后摆荡。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没有焦距,像两颗玻璃珠。
许扬跟在后面。
二十岁出头,身材比父亲更单薄,但年轻的皮肤还保持着光泽。
他的伤痕比许娼少——大多集中在臀部和大腿内侧。
他的鸡巴同样被皮绳缠绕连接着牵引绳,在爬行时被拉扯得一晃一晃。
和许娼不同的是,许扬的眼睛还有焦距。
他在爬过苟雕身边的时候,抬头看了苟雕一眼。
只有一眼。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爬。
牵着他们的西装男人把两条牵引绳随手递给了坐在旁边的一位客人,像递过两条宠物的狗链。
那位客人接过去,把绳子绕在椅子扶手上固定住,许氏父子就被拴在了椅子旁边,趴在地上,像两条等待主人投食的狗。
苟雕盯着趴在地上的许扬看了几秒。
许扬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凸起在皮肤下面,肩胛骨的轮廓像两片薄翼。
他的呼吸很浅,背部几乎看不到起伏。
被皮绳缠绕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龟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这两条是许家的。
苟雕旁边坐下了一个客人——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晒成小麦色的锁骨。
他端着一杯红酒,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视线在苟雕赤裸的身体上慢慢扫过。
你是苟家的小的吧?身材不错。他喝了口酒,你爸在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