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根硅胶柱体沿着直肠的弯曲一直延伸到深处,顶端压着乙状结肠的入口。
腹部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像吃撑了但位置不对。
苟弩也完成了同样的操作。
他的适应速度更快——几乎没有停顿就把整根假鸡巴吞了进去。
站直之后,他的腹部肌肉在微微颤动,但脸上的表情只是略微皱了皱眉。
宴会厅在地下二层的尽头。
推开隔音门,里面的空间比苟雕预想的大——大约两百平米,层高四米,装修风格冷硬,深灰色的墙面,嵌入式射灯,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长方形实木桌,能坐二十多人。
桌面上已经摆好了餐具、酒杯和烛台。
桌子的两端各有一个位置与其他座位不同——没有椅子,取而代之的是两根从桌面下方伸出的不锈钢支撑杆,顶端是法兰盘,用于固定假阳具的底座。
苟弩带着苟雕走到桌子一端,蹲下去,把苟雕屁股里那根假鸡巴的底座对准支撑杆顶端的法兰盘,用配套的螺丝拧紧固定。
苟雕现在被钉在了桌子端头。
假鸡巴通过支撑杆和法兰盘与桌面刚性连接,他的身体被固定在一个半坐半蹲的姿势上——臀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体内那根二十五公分的硅胶柱体上。
大腿肌肉必须持续发力才能维持姿势,否则身体就会下沉,让假鸡巴更深地顶入体内。
苟弩在桌子另一端完成了同样的安装。
父子俩分坐桌子两端。
赤裸的,肌肉饱满的身体在射灯的冷光下泛着一层薄汗。
裆下的极紧贞操锁把鸡巴压成扁平的金属片,膨胀的睾丸从两侧鼓出来。
体内各自插着一根固定在桌子上的假鸡巴,每一次微小的身体移动都会让那根东西在直肠里搅动,碾过前列腺。
苟雕的大腿在发抖。
不全是因为肌肉疲劳。
假鸡巴的顶端持续压迫着前列腺,那种深部的酸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和贞操锁造成的挤压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整个下半身处于一种无法分辨是痛还是爽的混乱状态。
他的鸡巴在极紧的锁里不断尝试勃起又被压回去,前液从那个针眼大小的排尿孔渗出来,沿着金属片的表面慢慢淌下,滴在桌面上。
他的脸上——那张十九岁的、轮廓分明的脸——表情很平。
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沉重但有节奏。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执行它被分配的任务。
苟弩在桌子另一端看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宴会厅的门开了。
客人陆续进场。
一共来了十二个人。
男女都有,年龄从三十多到六十多不等。
穿着考究——定制西装、高级成衣、名表、袖扣。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从容,那种长期处于权力上层才会养成的、不需要刻意表演的松弛感。
他们看到桌子两端赤裸的苟氏父子时,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像看到了一件预料之中的桌面装饰。
有人多看了两眼,目光在苟雕年轻的肌肉线条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走过苟雕身边时,伸手捏了一下他的三角肌,像在超市里捏一个水蜜桃,然后对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