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雕的嘴巴猛地张大,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眉毛拧在一起,眼睛半闭半睁,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咧开,露出咬紧的牙齿。
不是痛苦的表情,是快感强烈到面部肌肉失控的那种扭曲。
尿液从鸡巴深处涌出,经过被训练了十多天的尿道,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尿道壁上每一个被反复刺激过的敏感神经末梢,那种酸麻的快感比射精还要绵长、还要深入。
而苟弩的喉管在吞咽尿液的时候不断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的龟头和柱身前端,等于在排尿的同时被深喉按摩。
他的大腿抖得站不稳,不得不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按着苟弩的头。
苟弩在下面吞咽着。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咕咚的声响。
尿液的温度和流速让他的喉咙产生反射性的收缩,但他压住了呕吐反射,持续地、有节奏地吞咽。
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胸肌上,在沟壑间汇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他的鸡巴——还锁在贞操锁里的那根——在金属笼里疯狂地试图勃起。
笼壁被从内部顶得发出轻微的金属形变声,龟头撞在端盖上,前液从排尿孔里不断渗出来,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苟雕尿了大约三十秒。
排空之后,他的鸡巴还插在苟弩的喉咙里,两个人都没有动。
苟雕低头看着父亲——苟弩跪在地上,嘴唇紧紧箍着他鸡巴的根部,下巴和脖子上全是溢出的尿液,眼角因为深喉的压迫泛着生理性的红,但眼神本身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该你了。苟弩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他的声音因为喉咙被粗暴撑开过而变得沙哑。
他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贞操锁。
苟弩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苟雕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东西的视觉冲击力——三十七岁的成年男性,常年健身的肌肉体格,加上膨胀到不正常尺寸的睾丸——那根鸡巴从金属笼里释放出来的瞬间,就像某种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凶器突然出鞘。
柱身上的血管比苟雕的更粗更密,像一张怒张的网覆盖在深色的皮肤上。
龟头的尺寸大到和苟雕的拳头差不多,冠状沟的边缘厚实外翻,颜色深紫。
苟弩的睾丸更夸张——两颗球体各有大号鸡蛋那么大,沉甸甸地坠在阴囊里,阴囊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
它们在苟弩站立的时候垂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沉重地摆动。
跪下。苟弩说。
苟雕跪下了。
他仰头看着父亲的鸡巴——那根巨物从正上方垂下来,龟头正对着他的脸。前液从马眼渗出,拉成一条银丝,慢慢坠落,落在他的嘴唇上。
苟雕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然后他张开嘴。
苟弩的鸡巴进入他口腔的过程很慢。
龟头先顶开嘴唇——那个尺寸让苟雕的嘴必须张到极限才能容纳——然后碾过舌面,压着舌根往喉咙深处推进。
苟雕的喉咙被一点一点撑开,颈部的线条因为内部的膨胀而微微变形。
他的眼角立刻涌出了泪水——不是哭,是喉咙被异物撑开的纯粹生理反应。
但他没有退缩。
三年的相处让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父亲鸡巴的形状和尺寸,喉管的肌肉在最初的抗拒之后开始放松,一节一节地接纳那根粗长的柱身。
苟弩的手按在苟雕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儿子浓密的黑发里,缓慢而稳定地往下压。
整根没入。
苟雕的鼻尖抵在苟弩的耻骨上,嘴唇箍着鸡巴的根部,下巴被膨胀的睾丸顶着。
他能闻到父亲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液、皮脂、以及贞操锁金属笼长期密封后积累的那种闷热的、带着锈味的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