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弩开始排尿。
尿液从龟头的马眼涌出,直接灌入苟雕的食道深处。温热的、带着氨味的液体冲刷着喉管内壁,流速很快——苟弩的膀胱里存了不少。
苟雕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拼命吞咽。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尿液太多太急,一部分从苟雕紧闭的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胸口——他的胸肌上很快就布满了黄色的液体痕迹。
苟雕的鸡巴——已经解锁的、完全暴露的——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像铁棒一样贴着小腹,龟头一下一下地弹跳,每弹一下就从马眼里挤出一股前液。
他的膨胀的睾丸在两腿之间晃荡,阴囊因为性兴奋而收紧,把两颗巨大的球体往上提。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的、无法控制的剧烈震颤。
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和放松之间快速切换,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
他的脸上——泪水、鼻涕、溢出的尿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眼睛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露出一个扭曲的、痴迷的弧度。
苟弩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儿子。
十九岁,一米八二,九十公斤的肌肉,一张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孔——此刻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父亲的鸡巴,喉咙里灌满了父亲的尿液,脸上挂着一种被快感击穿之后才会出现的、完全失控的痴态。
两头狗。
苟弩心里想。
一头老狗,一头小狗。老狗训了小狗三年,小狗已经训得服服帖帖了。给根鸡巴就摇尾巴,灌泡尿就翻白眼。
他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不是笑。
是那种雄性动物在标记领地时的、本能的、占有性的满足。
他的鸡巴在苟雕的喉咙里持续排尿,能感觉到儿子的喉管在拼命吞咽时对柱身产生的有节律的挤压——那种挤压让他的鸡巴在尿液排空之后立刻开始二次充血,在苟雕的喉咙深处膨胀变硬。
苟雕感觉到了。
嘴里的那根东西在变大。
尿液已经停了,但鸡巴没有退出来。
它在他的喉管里缓慢地、不可阻挡地膨胀着,把喉壁撑得更开,压迫着两侧的颈动脉,让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
他的手——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苟弩的大腿。
不是推拒。
是抓紧。
十根手指陷进父亲股四头肌坚硬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掐出白色的月牙印。
苟弩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鸡巴插在儿子的喉咙里,低头看着苟雕。
苟雕仰着头,泪眼模糊地回看他。
父子俩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苟弩伸手,揉了揉苟雕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掌心贴着头顶,手指穿过发丝,轻轻地、慢慢地揉。
苟雕闭上了眼睛。
他的鸡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溅到了自己的下巴上——因为他跪着仰头的姿势,勃起的鸡巴几乎贴着躯干,射出的精液沿着胸肌和腹肌的沟壑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