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适应?
喝。苟弩说,互相喝对方的尿。让嘴和喉咙先适应液体从鸡巴里出来的流速和温度。
苟雕沉默了三秒。
直接喝?
不是直接喝。
苟弩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父子俩贞操锁的钥匙,鸡巴插进喉咙里,直接在里面尿。
这样才能模拟到时候的实际情况。
苟雕盯着那两把钥匙。
银色的,小巧的,在苟弩的指尖转了一圈。
可以开锁?苟雕问。
训练的时候开。完了再锁回去。
苟雕的视线从钥匙移到苟弩的脸上,又移回钥匙。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苟弩先给苟雕开了锁。
金属笼脱落的瞬间,苟雕的鸡巴弹出来——被禁锢了一周多没释放过,柱身上的金属栅格印痕比以往更深,龟头因为长期被端盖压迫而微微变形,颜色暗红。
但它硬起来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接触到空气的同时就开始充血,几秒钟之内就完全勃起了,笔直地贴着小腹,龟头高过了肚脐的位置。
膨胀的睾丸失去了金属笼的约束,沉甸甸地坠下来,在大腿根部晃荡。
阴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两颗睾丸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的缝线像一条深沟。
苟雕低头看着自己被释放的鸡巴和肿大的睾丸,嘴唇微微张开,瞳孔放大了一圈。
他在发抖。
不是冷。
是那种被关了太久之后突然打开笼门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释放的、压抑到极点后的反弹。
他的鸡巴在空气中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弹一下,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细丝挂在龟头和小腹之间。
苟弩蹲在他面前。
三十七岁的男人仰头看着十九岁的儿子那根巨大的、跳动的鸡巴,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
苟雕的膝盖软了一下。
别急。苟弩的嘴唇贴着他的龟头说话,热气喷在马眼上,先尿。
他张开嘴,把苟雕的龟头含了进去。
不是浅含——是整根。
苟弩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滑入口腔深处,顶过软腭,进入咽喉。
他的喉管被撑开到极限,颈部的皮肤上能看到鸡巴的轮廓从外面顶出来的弧度。
苟雕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苟弩的头,手指插进父亲花白的短发里。
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痉挛性地收缩,腹肌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
爸……我——
苟弩从下方抬眼看他,眼神平静。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管的收缩挤压着苟雕的龟头。
然后他用手拍了拍苟雕的大腿外侧——信号。
苟雕闭上眼睛。
放松括约肌。放松膀胱。
尿液从他的鸡巴里涌出来,直接灌进苟弩的喉咙深处。
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