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了。”他的手从她的膝弯沿着腿侧往上摸,指腹按在她腿根内侧那处穴位上,配合着从底下往上顶的节奏按压穴位。
“灵乳的余力要一次性从穴位里逼出来,慢了灵潮会回流。”
他的腰又往上顶了一次,这回动作比之前快,撞在她腿间时缠在她腰侧的藤条跟着紧了半圈,把她整个人往下压着迎上他的动作。
桑晚把后颈仰起来靠着肩头的藤条,脖颈在藤网映照下泛着一层薄汗。
她从半空中低头看他,他仰起的脸正对着她胸口的契印,暗银白绫底下的瞳孔深得发沉。
“你看了多久。”
“从你走出殿门就看了。”他往上顶的动作没停,每一下都撞在穴位上把灵乳的余力往丹田里逼。“你换了法袍,说明你打算去长老堂问话。”
“你跟着我。”
“我在回廊里等你。”他的手指从穴位移到她腰侧,扣着她的腰往下一压,两个人之间的节奏快了两拍。
藤网被两个人一起晃的重量带得一震一震,老槐树上的枯叶扑簌扑簌往下落,落进沈渊肩膀上又被藤蔓弹开。
桑晚的脚趾在半空中蜷成一团,膝弯内侧被藤条磨得发痒,腿根内侧被他手指按住的位置浮起一层细细的薄汗。
她整个人被他从下方往上托着,又被腰侧的藤条从上面往下拽着,两股力道的交汇处就落在他顶进来的位置上。
“你什么时候收网。”
“等你丹田里那团余力排干净。”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到小腹最下边,隔着薄内袍按进去,果然还摸到一小团滞留的乳白灵光。“还有半盏茶。”
半盏茶的时间里树下的落叶又落了一层,藤网在半空中晃了多少下没有人顾得上。
灵乳最后的余力从丹田里散出来顺着经脉往外涌时他顶上来的动作重了一次,桑晚把抓在粗藤上的手从肩上挪到锁骨下方藤条交叉处,指甲盖掐进藤皮里。
她低下头,他仰起脸,两个人的视线隔着暗银白绫的绫尾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丹田里的不胀了。”
“嗯。”他把自己抽出来,藤网开始往下降。
藤蔓从腰侧、膝弯、手腕上一次解开,最后解开的是缠在穴位上那根极细的藤尖。
她从半空中落下去的时候他伸手接住了她,手掌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把她打横抱进怀里。
桑晚把脸埋在他肩窝,薄内袍的下摆皱成一团搭在他臂弯外。她的耳朵贴着他的锁骨,能听到他心跳比平时快了些。
“你把我的法袍弄坏了。”
“穿我那件。”他抱着她往东厢方向走,脚下绕过落了一地的枯叶和那件被撕破的法袍。
“你的太大。”
“改小。”
她没再说话,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
沈渊推开殿门把她放回寒玉榻上,转身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两件玄色中衣搁在榻边。
桑晚拿起来抖开看了看尺寸,袖子比她胳膊长出半掌多。
“你的法袍不是还有好多件。”
“那件剑宗内门的法袍磨皮肤。”他把玄色中衣的袖口往上卷了两道,露出她还能活动的半截手指。“今晚去长老堂。”
“去做什么。”
“陆行舟在等你问话。”沈渊站起身来,抬手把她滑下来的薄内袍领口拉回肩头。
桑晚从被褥里撑着手肘坐起来看着他。
“这次不怕我跑了。”
“出了殿门藤网还在。”他把寒玉榻上的被褥叠整齐搁在榻尾,指尖从她后腰封印阵上轻轻捺了一下。
“明日卯时去忘川谷之前,你可以再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