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低头看他站在藤网正下方,仰起脸的角度让他的喉结绷得格外明显。
“你把我的腿分开做什么。”
“灵潮残余在腿根内侧那处穴位里,藤蔓从底下往上灌灵力,穴位在半空中悬着的时候不用受力,灵潮走得比躺着快。”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正经。
藤蔓从她法袍的下摆探进去,贴着薄内袍往腿根内侧走,藤尖在穴位上轻轻按了一下。
桑晚在半空中把脚尖绷紧了。
“你刚才说长老堂议事巳时回,现在才辰时三刻。”
“议事提前散了。”
“你可以回来叫醒我。”
“叫醒你之后你不会让我这样吊着。”
“我现在也不让。”
沈渊仰头看她,暗银白绫尾端被风吹得偏了偏,嘴角动了一下。
“你已经吊着了。”
他把藤网上垂下来的粗藤重新调整了位置,两根缠住腰侧从腋下穿上去绕过肩头在胸前交叉,交叉的位置刚好卡在她锁骨正中间。
又一根从后腰往下绕过胯骨从腿根内侧穿回来缠住穴位,藤尖贴着那处穴位往里探了半寸,探得她腰肢在藤网间塌了半寸。
“灵乳的余力要配合灵力从穴位往丹田里推,推的时候你得保持这个姿势。”沈渊站直身子,掌心凝出一道灵光从底下打进缠在穴位上的藤条,灵光顺着藤条往上走,从穴位灌进经脉里。
悬在空中时她的身体完全没法借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藤条缠着的那几处支点上。
藤条承受着她的体重让她没有落下来的风险,也让她没法做任何反抗。
灵光灌进穴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藤网里晃了一下,藤条跟着晃动的幅度收紧把她重新固定住。
“你故意的。”
“嗯。”
“故意放我出来又把我吊起来。”
“让你记住闭关期间出了殿门会发生什么。”
他把第二道灵光打进穴位,这次灌进去的灵力比第一次重,重到桑晚在半空中把膝盖蜷起来又被藤条拉开。
法袍的腰带不堪承重从中间断开,法袍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薄到几乎透亮的薄内袍。
沈渊仰头看着薄内袍上倒映的暗紫丝线,暗银白绫底下的瞳孔颜色深了一层。
“法袍破了。”
“你绑这么紧它当然会破。”桑晚低头看着断开的腰带飘落在老槐树下的落叶堆里。
沈渊没理会那件法袍,第三道灵光灌进穴位的时候力道比前两道都猛。
桑晚的腰侧在藤网间往前顶了一下,缠在腰侧和膝弯上的藤条同时收紧,她仰起脖颈对着上空喘了几口气。
薄内袍的下摆被灵光刮上来的气劲掀开了大半,露出腿根内侧被穴位撑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沈渊站在她正下方仰头看着她的模样,抬手把法袍彻底从她肩头扯下来,法袍从藤网间掉下去落在他脚边。
他又抬手把她腰际的藤条往里收了半寸,收得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
她降到了他触手可及的高度。
他的腰往她的腿间顶了进来。
桑晚从半空中往下低头看着他顶进来的角度,她双腿被藤蔓分着固定在半空中,他在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借着她的体重往下沉的力道撞得更深。
薄内袍的下摆全卷在腰际,袍角挂在藤条上随着动作轻轻晃。
“沈渊。”她抓住肩头交叉处的那根粗藤,指节在上面掐出了印子。
“嗯。”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