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把那团残余神识封进玉瓶,瓶口用藤蔓缠住。
桑晚挣了挣腕上的藤条。
“既然已经取出来了,放开我。”
沈渊没有动。
“你还想把我绑多久。”
“等你体内的灵潮安静。”
“我现在很平静。”
“你的契印跳得快。”
桑晚低头看向胸口。
暗红色的契印隔着中衣泛着光,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起伏,纯阴灵潮在丹田中翻涌,连尾椎处的节点也跟着发热。
“你把我抱回来的时候,威压还压着整座主峰。”
“我收了。”
“那只是你说的。”
沈渊俯身,手掌覆在她心口。
掌心灵力透过衣料进入契印,桑晚身体一僵,刚要抬手推开,藤蔓已经先一步缠住她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
“封住炉鼎印。”
“炉鼎印已经藏了十几年。”
“今日被灵镜照出来,旧法失效。”
沈渊从袖中取出一枚黑玉匕首。
桑晚盯着那柄匕首。
“你打算用它。”
“取我的血。”
“你取血做什么。”
“重新刻阵。”
“刻在哪里。”
沈渊抬起脸。
白绫遮住了他的眼,声音落得很低。
“在你最容易被外力牵动的灵脉节点。”
桑晚没有立刻回应。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要把封印刻在尾椎。”
“那里与丹田相连。”
“谁教你的。”
“沈家旧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