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旧卷里记着炉鼎封印。”
“记着压制炉鼎灵潮的法阵。”
桑晚看着他手中的黑玉匕首,胸口契印又跳了一下。
“法阵会留下痕迹。”
“会。”
“若我不愿意呢。”
沈渊的手指停在她腕侧。
寝殿里安静下来,藤蔓缠绕的声音也停了。
片刻后,他将黑玉匕首搁在榻边。
“那便不刻。”
桑晚愣住。
他俯身解开她腕上的藤条,动作比先前轻了许多。
“你想清楚。”
“我已经想清楚了。”
“外面那些人还在等着夺我的灵脉。”
“他们夺不到。”
“你把我关起来,他们便更有理由把我当成你的私物。”
“你本来就是我的道侣。”
“道侣和私物不同。”
沈渊的手指收紧。
契印传来的情绪压得桑晚胸口发闷,她抬手按住那枚印记。
“你若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该让我知道你准备做什么。”
沈渊站在榻边,半晌没有说话。
最终,他重新拿起黑玉匕首,却将刀锋转向自己。
刀尖划过指腹,血珠从伤口滚出。
桑晚坐起身。
“你做什么。”
“用我的血画阵。”
“我没答应。”
“阵只封外力,不封你的灵力。”
他抬起手,血珠落在半空,化成一条暗红细线。
第一笔落在她尾椎节点上方。
桑晚身体绷紧,疼痛顺着后腰窜入经脉,契印与丹田同时震动。
沈渊立刻停下。
“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