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把整座演武台的人都废掉。”
沈渊低头,白绫遮住了眼,却遮不住他身上逐渐收紧的气息。
“他们看你的时候,已经伸手了。”
桑晚抬头看他。
“你连这个也算。”
“藤蔓记得。”
话音落下,台下一名金丹弟子忽然咬破舌尖,强行催动玉牌,数道灵光朝桑晚后心袭来。
沈渊没有回头。
藤蔓从桑晚脚下升起,先缠住她腰身,再绕过肩背与双腿,枝条一层层收拢,将她裹在暗紫色的藤茧里。
灵光撞在藤茧上,化成碎片。
桑晚被藤茧托离地面,视线只剩下沈渊近在咫尺的胸膛和垂落的暗银白绫。
“放我下来。”
“回寝殿。”
“我自己会走。”
“今日不行。”
藤茧收紧,沈渊伸手将她从半空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拂过她额角的银环。
银环发出刺耳的轻鸣。
藏在其中的陌生神识被藤息一点点剥出,凝成一枚青色光团,停在他掌心。
沈渊捏碎光团。
桑晚从藤茧缝隙里看见他冷下来的侧脸。
“那枚银环里留着谁的神识。”
“北境灵脉司的司主。”
她心口一沉。
沈渊抱着她转身,长袍扫过碎裂的灵镜。
“他想借你的灵脉,探忘川谷底的主脉。”
桑晚隔着藤条看向演武台外。
“那枚尾环里呢。”
沈渊的手臂收紧。
“同一个人。”
他抱着藤茧踏下长老席,所有挡路的人都被藤蔓推开。
演武台上,北境使者捂着眉心跪在原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沈渊,你带走她,便等于向北境灵脉司宣战。”
沈渊停下脚步。
“回去告诉司主,宣战的字样,他可以亲自写在战书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桑晚,声音落到她耳边。
“至于她,今日起无人能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