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尾巴不知道往哪搁,沈渊起身从她身后走到腰间,把她薄内袍的下摆从后面撩起来半寸,露出尾椎骨上方那处灵脉入口的位置。
“尾巴根的银环要卡在尾椎骨的节点上。”他的指尖压着那处节点按了按,让她半伏下去靠在榻沿上。“你跪着别动。”
桑晚跪在榻沿的软垫上,上半身趴在榻面的被褥里,薄内袍的下摆从腰间往两侧掀开,露出腰后到尾椎那一小片皮肤。
沈渊把尾巴根部的银环对准尾椎骨最上面那节按下去,环面贴住皮肤时泛起一层暗紫光,光从环边往两侧铺开,把腰后那一片皮肤映得微微发亮。
他掌心的灵力从银环中心往里灌,灌进尾椎骨最上面那节灵脉节点里,节点被灵力撑开一线,银环往皮肤底下陷进去半寸。
桑晚的腰在榻沿上塌了半寸。
尾巴从银环里垂下来搭在她腿根外侧的薄内袍上,白色的绒尾尖部翘着,和头顶狐耳的朱砂点相呼应。
她从榻面的被褥里偏过头来看他,狐耳尖上的朱砂在烛光里晃了晃。
“戴上了。”
“嗯。”
沈渊在她身后没动,深灰色的视线从狐耳落到尾巴根部那枚银环上。
他伸手把垂在她腿侧的尾巴从薄内袍上拿起来搁回她腿窝上面,掌心里凝出第二缕灵光从尾椎环的边上贴着皮肤走进经脉,把环底下那处被撑开一线的节点重新收拢。
“腰别塌。”
“你没说。”
“现在说了。”他把第二缕灵光收回来,掌心里又凝出第三缕,从尾椎节点往上移到后腰那处灵脉入口,按进去。
入口被灵光一灌,经脉里昨日药浴和剑阵淬过的契印余劲全浮上来,浮到腰后那一片皮肤底下时泛起一层薄汗。
桑晚的膝盖在软垫上往前滑了半寸。
沈渊把她的腰从榻沿上捞回来扣在掌心里,尾根的银环被他的掌心温度焐得发烫,烫意从环边往两侧腿根的内侧皮肤上铺。
他另一只手从后腰移到尾椎环上,指腹沿着环面刻着的藤纹慢慢打了半圈。
“尾巴不能一直垂着。”他把尾巴从腿窝上拿起来往上提了提,绒尾从环口往上翘起半寸。“翘起来灵潮才收得住。”
桑晚把脸埋进被褥里,闷着声音问了一句。
“收多久。”
“一天。”
“一天什么都不能做。”
“什么都不能做。”他把尾巴往上提的高度定住,掌心里的灵光从环边往绒尾里灌了灌,尾巴尖上那层白绒被灵力撑得微微蓬松。
“北境灵脉司的使者明天走之前会来客院验一次,耳和尾都得戴着。”
桑晚从被褥里偏过脸来看他,狐耳尖上的朱砂跟着转了个方向。他弯腰把榻边玉盒里的绒布衬底收起来搁回盒中,盒盖阖上搁在窗台上。
“你今天在客院做什么。”
“议事。”他把玄色外袍的腰带重新系紧,偏头朝门的方向走了两步,在门边停下。“午后议事散了回来验尾根的环有不有松。”
门阖上之后桑晚在榻沿上跪了一阵,头顶狐耳的银环贴着额角微微发烫,尾根的环里那条绒尾垂在腿窝上,每动一下膝盖就感觉到尾巴根从皮肤底下扯了扯经脉。
她想把尾巴从腿窝上拿开,可绒尾一离腿窝环里的灵光就涨了一圈,涨得尾椎骨最上面那节灵脉节点泛酸,酸得她腰往榻面上又塌了半寸。
她把脸埋进被褥里,狐耳尖上的朱砂在窗缝透进来的天光里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