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按着穴位往里送灵力,送得她腰腹一阵一阵发酸,酸意顺着经脉往丹田里沉。
“那盒药我没打算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说了一句。
“我知道。”他的手指从穴位里退出来,往下移到腿间最深处,隔着薄内袍按进去。“但你收了他的东西。”
藤蔓从两边腿根同时收拢,把她两条腿往两侧压得更开,沈渊俯身覆上来,暗银白绫的绫尾垂在她锁骨上扫了扫。
他指尖按着的位置正是方才那盒药方子里头一个要试的穴位,按了一圈灵液又往里推了半寸。
桑晚小腿在榻沿上绷起来,脚趾蜷着蹬了蹬床单。
“沈渊。”
“嗯。”
“别按那里。”她的声音抖着。
“方子写的第一个穴位就是这里。”他的指尖没停,顺时针按了一圈,又逆时针按回来。
“玉露膏涂这里,安神草走经脉反冲的时候会先冲契印,冲开契印之后再入丹田,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不说话了,把脸埋在枕头里。
“意味着契印会被旁人采的纯阴药引冲松,冲松一次就要重打一次。”他把指尖从她穴位上收回来,藤蔓从腿根跟着收拢,把薄内袍的下摆拉回原位。
“重打的契印比第一次烙得更深更疼。”
桑晚仰躺着,腕上的藤蔓被他松了半圈,她把手从头顶放下来搁在胸口,契印在掌心底下跳得比平时重。
“那盒药。”
“碾碎了。”
“我还没用。”
“不用更好。”他从榻边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台上那滩膏体和玉渣一起收进袖中,推开支着的窗扇透了透夜风。
他转身走回榻尾,暗银白绫底下的脸冲着她搁在胸口的右手偏了偏。
“发誓。”
“发什么誓。”
“只看我一个人。”他伸手把她搁在胸口的右手拉起来,五指扣进她指缝里,掌心贴掌心按在榻边的被褥上。
“以后再收别人的东西,藤蔓绑的不只是手腕。”
桑晚被他扣着的手心贴着他掌心的温度,契印在胸口跳了一下,跳得她腿根内侧的肌肉又酸又软。
她把被他扣着的手反过来扣紧,指甲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掐出浅浅的月牙形。
“只看你一个。”
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松了松力道,低头在她鬓角落了一个很轻的吻,藤蔓从床柱上退回去缩进袖口,把她脚踝和手腕上的束缚全部松开。
她在榻上撑着手肘坐起来,薄内袍的领口歪了半边,肩头露在外面。
沈渊把搭在椅背上的玄色外袍取过来披在她肩上,自己往门边走了一步。
“去哪。”
“把窗台上那滩药渣倒进后山的药田窖里。”他站在门边偏过半张脸,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
“免得陆行舟明天问起来,你说不清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