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进来的那一下正好撞在她腿根最深处那处穴位上,隔着薄内袍的布料一下抵到底,抵得她脚尖在地面上蹭了半寸。
“手别松。”他的气息从她耳后压下来。“剑脱手了杀气会反噬经脉。”
她握紧剑柄,指节在剑格上压得发白。
他又带她挥了一剑,剑尖从石壁上斜划而过,石壁上的剑痕被这一剑劈得整片亮起来,暗青色的光从痕迹里往外涌,涌到两人之间时贴着薄内袍扫过。
剑气撕开内袍下摆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往边上让。
暗青色的剑气从下摆的布料边沿切进去,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薄纱从腿侧往两边翻开,露出底下腿根内侧的皮肤和暗紫丝线贴着经脉的那一段。
剑气切过布料后没停,贴着皮肤又扫了半寸,扫得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浅浅的粉。
沈渊从她背后把剑往前带,剑尖继续在石壁上画剑痕。
他左手从穴位上收回来,改去按她撕开的那片布料边沿,把翻开的内袍下摆拢在他手里不让它往下掉。
“继续。”他把剑抬起来对准石壁上最后一片没被划过的岩面。
桑晚的注意力被腿侧那道撕开的缝和拢在腰间的那只手分走了大半。
他带她挥最后一剑的时候腰跟着往她身上送后半寸,撞在穴位上的力度比之前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手里的剑尖差点脱了石壁。
他腾出按着内袍下摆的那只手扣住她握剑的手腕,稳回剑尖在石壁上的走向。
最后一剑划完,石壁上剑痕整片连起来,暗青色的光从刻痕里往窟顶涌,把整个剑阵照得通明。
杀气在窟顶凝了一层又一层,凝到最厚的时候往下落,落在两人身上时贴着皮肤和衣料渗进经脉。
桑晚经脉里的灵力和杀气撞在一起,撞出一阵又酸又沉的胀意,胀得她握剑的手彻底脱了力,剑柄从掌心滑出去。
沈渊从她身后伸手把脱落的剑接住。
剑气在四壁剑痕里退下去,暗青色的雾慢慢散开。
桑晚腿一软往石壁上靠,额角抵着冰凉的岩面喘气,薄内袍的下摆被剑气撕开一道长缝,从腿侧垂下来露出大片腿根内侧的皮肤。
暗紫丝线贴着经脉还在发着细微的麻。
沈渊把剑收回鞘中,偏头看了她腿侧那道裂缝,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
“剑阵杀气能淬经脉里的契印。”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把她从石壁上扶起来。“明日再来一次,契印的共鸣就能淬到最里层。”
桑晚扶着石壁站直,把撕开的内袍下摆拢了拢,裂缝太长拢不住,腿侧那片皮肤从薄纱边沿露在外面。
他看了两眼那道裂缝没再说别的,转身往剑阵洞口走。
走到洞口时停下脚步,偏过半张脸。
“明日改在客院厢房练剑。”他的声音从洞口传进来。“剑阵里的杀气太散,厢房里藤蔓能围得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