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灌进识海把理智冲得不剩多少,她抬手去够他的脖颈,勾住,把自己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沈渊。”
“我在。”
“难受。”
他低头看着她勾在他脖颈上的手和贴在他胸前那张泛红的脸,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后腰往下移,按到尾椎骨上方那处灵脉入口上。
药力从入口灌进经脉,和契印的余热撞到一起,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弓了一下背。
“忍到药力过去。”他按着她尾椎的手没松。
桑晚没忍。
她从水里抬起腰,两条腿在他腰侧分开,脚底踩着鼎底的石面把自己往上送了半寸。
药汤里的浮力把她的动作托得又轻又快,送到一半时撞上他腰间的硬处,她胸口贴着他的锁骨,呼出来的气全喷在他颈侧。
他扶着她腰侧的手收紧。
“神志还清吗。”
“清。”她的声音哑着,手指掐进他肩头的皮肤里。
沈渊扣着她腰的手往下移了半寸,沉进药汤里,托着她的腿根把她往上带了带。
药汤被两人的动作搅出一层一层深褐色的浪,浪撞在铜鼎内壁上荡回来,把鼎面浮着的药渣全打散了。
她在他腰上沉下去的时候药汤从腿根内侧往外挤,贴着契印和经脉里最后那点灵潮一起往外逼。
药力催到极致的那一波从丹田里翻上来,翻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一颤,脚趾在鼎底石面上蜷成一团。
他的手从腿根移到她后腰,掌心覆着契印的位置按进去,把翻上来的药力压回经脉最深处。
药汤在他动作里溅出鼎沿,顺着铜壁流到石台上,在青石面上积了一滩深褐色的水洼。
“快了。”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比平时烫。“再撑一息。”
桑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额头抵着他湿透的中衣领口,药汤的辛涩味和他的草药气混在一起从皮肤底下渗出来。
他抱着她在鼎中央做完了最后一段药力,鼎里的药汤被搅得没了原先的浮渣,深褐色的水面泛着一层细碎的波纹。
药力退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靠着他胸膛和鼎壁之间那点空间撑着。
他把中衣湿透的袖子从臂上褪下来,缠在她肩头擦掉她皮肤表面最后那点药渣,袍袖擦过锁骨时她缩了一下肩。
“洗完了。”他把袖子收回来,偏头朝鼎外的石台看了看。“药渣沉底了,药力过了。”
桑晚从鼎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虚得撑不住,扶着他的手臂才迈出鼎沿。
他先上了石台,弯腰把她从鼎里抱出来搁在青石地面上,自己回鼎边把外袍和中衣一件件穿回去。
她把薄内袍从头罩上,湿的皮肤贴着干布料一阵激灵。
头发还在滴水珠,她伸手拧了两把,水珠顺着指缝落在地上那滩药水里,溅起细小的波纹。
沈渊穿好外袍,把石案上的玉简收进袖中,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暗银白绫底下的脸冲着她的方向。
“剑阵明日再进,药力泡过之后经脉要歇一夜。”
“嗯。”
他站起来往剑阵入口的窄阶走,藤蔓从袖口涌出来探路。
桑晚跟在后面,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泛着酸麻,药力蹭过经脉的余劲还在腿根间浮着。
“明日剑阵里教什么。”
“剑法。”他的声音从窄阶前面传下来。“藤蔓代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