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那面落地铜镜,镜面被暮光照得发亮,镜里映着她薄纱内袍下的身影和他站在她身后的半截胸膛。
他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半寸。
桑晚双手撑上镜面,掌心碰到铜镜冰凉的镜面时打了个轻颤。
她面前是镜里自己的脸,身后是他覆上来的胸膛。
薄内袍的布料被他的胸膛贴着往她背上压,暗紫色的丝线从领口往下滑,贴着脊椎沟一路滑到后腰。
他扣着她腰侧的手往前面移,掌心从腰侧绕到小腹,隔着薄内袍按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
手指按进去时她腰肢在铜镜前塌了半寸,镜里的身影跟着往前倾,额角几乎贴上镜面。
“沈渊。”她的气息拂在镜面上凝了一层薄雾。
“契印这两天在反冲。”他的指尖在她穴位上按着转了一圈,唇角贴着她耳廓磨过去。“经脉里的灵潮太急,得把多余的灵压往外逼。”
他的腰贴上来了。
桑晚撑在镜面的手掌在铜面上蹭了半寸,滑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往镜前又顶了半寸,薄内袍的布料被两人之间压紧的腰胯撑开,暗紫丝线在后腰绷成一条线,贴着皮肤底下经脉的走向嵌进肉里。
镜里她的脸涨着薄红,额角碎发被镜面凝的热汽沾住,贴着皮肤上。
他伸手把镜面往上推了一寸支开,镜面倾斜对着两人,把两人现在的姿势映得清清楚楚。
她的双手撑在镜面上,腰被他从后面扣着往下压,薄内袍的下摆全皱在腰际,腿侧一片裸露。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小腹移到腿根内侧,隔着薄纱按进去,按在她最深处那处穴位上。
“看着镜子。”
桑晚把视线从自己的脸上往下移,移到他按在她腿间的指尖和镜里她自己的姿势。
他抬腰顶进来的时候她撑在镜面的手指蜷起来,指节在铜面上磨得发烫,镜里的身影晃了一下又被他从后面扣稳。
“镜面支得住。”他的声音从后颈处压下来,气息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手别松。”
他每动一次镜里的她就往前倾半寸,又被扣着腰捞回来,来回几次铜镜底座在地砖上压出轻微的嘎吱声。
薄内袍上的暗紫丝线贴着经脉最浅的地方来回蹭,贴着后腰那处灵脉入口,贴着尾椎骨上方再往上,把经脉里被契印激起来的灵潮一段一段碾平。
桑晚的双手撑得发酸,镜面被她掌心的温度捂出一层浅浅的湿痕。
她想把手收回来,他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按住她的手背,把她两只手都压在镜面上。
“撑着。”他埋在她后颈处,牙齿轻轻陷进那处灵力印记的皮肤里。
薄内袍的布料被汗浸了一层,贴着皮肤更透,镜里的身影在暮色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在她后腰最后一下按进来的时候她掌心在镜面上蹭出一道完整的手印,五指清清楚楚,印在铜面中间。
她从镜面上把手收回来,指尖在掌心里蜷着发麻。
沈渊把薄内袍的下摆理平,从后腰一路抚到腿侧,把皱着的褶捋顺。他在她身后站直,暗银白绫底下的视线落在镜里她的脸上,停了两息。
“这件内袍穿着别换。”他把榻边那件月白法袍折好收进袖中。“旧的收走了。”
“收走做什么。”
“留着以后看。”他往门边走了一步,藤蔓从袖口涌出来把窗支合上。“今晚宿在东厢,明日巳时到北峰剑阵,教你剑法。”
桑晚把薄内袍的领口拢了拢,布料贴着皮肤发凉,暗紫丝线在暮色里看不出颜色,可贴在后腰那一段蹭过经脉时还在轻微发麻。
她走到榻边坐下,铜镜里她自己的身影还留在镜面中间那道手印后面,暮光落在上面照着。
沈渊站在门边偏过半张脸。
“镜面别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