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够。”他埋在她颈后,牙齿轻轻咬住她后颈那处灵力印记,灵力从齿痕里渗进去,把她经脉里那点纯阴余劲勾出来。
“灵髓要灌到金丹门槛才算满。”
他扣着她腰侧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他身前按得更实,灵脉交汇处在粘稠的灵液里贴到一起。
纯阳灵力和灵髓一起灌入,灌得她整条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弓起来又塌下去,小腹里的温热翻搅到极致,胀得她眼眶泛红。
她攥着池边石台的手指终于脱了力,整个人往粘稠的池水里滑了半寸,被他从后面捞住腰重新托起来。
灵液从她锁骨漫到下巴,又从下巴漫到嘴唇边沿,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贴着她的唇瓣,封住了她逸出来的那声泣音。
沈渊从后面托着她做完最后一回。
等他慢慢从灵液阻力里退出来的时候,桑晚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额角抵着他的肩窝,喘出的气把唇边的灵液吹起一层浅浅的波纹。
粘稠的池水在两人身周重新合拢,乳白色的荧光慢慢平复下来,只在水面上留着一圈一圈向外荡开的细纹。
他伸手把她唇边的灵液拂掉,指腹在她下唇上蹭了半寸。
“池水灌满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金丹门槛在丹田里成型了,回去之后运功三日就能破境。”
桑晚没力气接话,靠在他怀里让灵液慢慢从经脉里沉下去。
丹田里那根藤被灵髓喂得胀了一圈,从灵脉中央一路延伸到丹田最深处,藤尖抵着那层筑基后期的裂缝,裂缝里透出一点莹润的光,是金丹的雏形。
沈渊把她从池水里托起来,抱上池边的石台,用自己那件玄色外袍裹住她湿透的身体。
他自己坐在池边系短裈的带子,暗银白绫重新系回眼上,动作很慢,手指在绫尾的结上停了两息。
桑晚从玄色外袍里露出半张脸,看着他后背那两处藤蔓钻出皮肤的暗紫纹路慢慢收回去,缩进皮肤底下。
“灵髓池三个时辰之后真的会渗回去。”
“嗯。”
“那你为什么不多泡一会儿。”
沈渊系好白绫,偏头朝着她的方向。
“灵髓认主。”他站起来,把搭在石台上的中衣和外袍一件件穿回去。
“灌满你的经脉之后剩下的会自己凝成石壳,留在池子里等下一个有缘人。”
桑晚把脸埋回玄色外袍里,袍子上有他残留的体温和草药气。
丹田深处那颗金丹雏形在藤尖抵着的地方轻轻转了一下,转得她小腹里泛起一阵温热的酸软。
沈渊穿好了法袍,弯腰把石台上她那条蚀破的旧法袍残片收起来,折了两折收进袖中。
“旧的别扔。”他直起身,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留着以后看。”
桑晚把玄色外袍裹紧了些,从石台上站起来,腿根内侧的肌肉还泛着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灵髓在经脉里沉甸甸地坠着。
“沈渊。”
“嗯。”
“你是不是早算好秘境里有灵髓池。”
沈渊转身往窄阶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下,偏过半张脸。
“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