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液从皮肤渗进经脉,走到丹田深处那根藤的位置撞上去,藤条猛地胀了一圈,胀得她小腹酸软,腰往下塌了半寸。
沈渊转过身面对她。
他站在池子中央的位置,灵液没到他腰际,粘稠的液体贴着胸膛和小腹缓慢流动。
他伸手往她的方向递了递,掌心朝上,指节在粘稠的灵液里张开。
“过来。”
桑晚扶着池边的石台往他那边移了两步,每一步都拔得很吃力,走到池子中央的时候灵液已经没到她腰际上方,粘稠的液体贴着肋骨和小腹往胸口攀,攀到锁骨时她整个人已经软了大半,膝盖在灵液底下虚虚地碰在一起。
沈渊伸手揽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腰入水,一路滑到腰窝,指尖按上那处灵脉入口。
灵液从入口灌进去,和藤蔓撞到一起,桑晚整个人往他怀里软了半步,额头抵上他肩窝。
他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掌心覆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拇指压着穴位按进去,把灌入的灵液往里推。
粘稠的池水在他动作里晃动起来,乳白色的光在水面下流转,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模糊不清。
灵髓从穴位灌入经脉,灌得她整条经络胀痛,丹田里的藤绞着灵液不放,绞得她腰肢在他怀里扭了一下。
沈渊从她腰窝把手收回来,转而扣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往他身前压。
他往池边退了两步,后背抵上池壁,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靠在他胸前,两人的后背和胸膛贴着池壁和彼此。
“灵髓太浓,站着会沉底。”他的手从后面扣住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线上方的皮肤,拇指压着她后腰的灵脉入口。“我托着你。”
桑晚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小腹以下全浸在粘稠的灵液里,灵液从水面以上的皮肤往下滑,裹着胸口和腰腹,每滑动一寸都带出一层新的莹光。
沈渊从后面扣着她的腰,拇指压在她灵脉入口上,灵液从他的掌心灌入,又从她的经脉顶回来,来回冲刷她的丹田。
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脖颈绷出细细的筋。
沈渊埋首在她颈侧,暗银白绫的绫尾垂在她锁骨上。他的腰在粘稠的灵液里动了。
灵液阻力太大,每动一次都要从粘稠的液体里慢慢拔出来,再慢慢送回去。
他一手扣着她腰侧不让她往前滑,另一只手从前面绕到她小腹上,掌心按着那处穴位,跟着腰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里按。
灵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灌进去,比灵泉双修时更浓更沉,灌得她小腹里的温热翻搅起来,顺着经脉一路烧到胸口。
桑晚伸手攥住池边的石台棱角,指节泛白。
粘稠的灵液随着他的动作从池面漾开一层一层乳白色的波纹,波纹撞上池壁又荡回来,把她逸出来的气音闷在水声里。
她咬着下唇,可灵髓灌得太满,经脉被撑得发胀,胀得她喉咙里那口气压不住,从齿缝里泄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
沈渊从她颈侧抬起头,腾出一只手覆上她口鼻,掌心压着她的嘴唇和鼻尖,和石穴里一样。
她埋在他掌心里喘,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他指缝间,又被粘稠的池水和他的掌心闷回去。
“忍一忍。”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气息混着灵髓的乳白雾气。“池水灌满之前不能停。”
他腰上的动作加快了半分,粘稠的灵液被他搅出细密的漩涡,漩涡贴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转,转得她腿根打颤,脚尖在池底的黑卵石上蹭出两道白痕。
灵液从他掌心按着的穴位往里灌,灌到丹田深处那层筑基后期的裂缝上,裂缝被灵髓一泡,又widen了一线。
桑晚仰着头,颈侧绷紧的皮肤上血管一跳一跳。
她的腿在灵液里挣了两下,被他扣着腰捞回来,膝盖在粘稠的液体里无法并拢,只能虚虚张着任他掌控。
“沈渊。”她的声音从掌心里挤出来,含混又湿软。“池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