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松开她大半,只留腰上一圈虚虚地搭着。桑晚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脸涨得更红。
“我不会。”
“你合欢宗的弟子不会双修。”沈渊偏了偏头,嘴角弯着。
“我是外门。”
“外门也学。”
“我逃课了。”
沈渊笑出声来,笑声很低,在灵泉的雾气里散开。他伸手把她从池边拉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水面浮着一层白雾,遮住了水下的光景。
“我教你。”
他的手按在她后腰,把她的灵脉入口抵上他自己的灵脉交汇处,两处一贴,纯阴和纯阳的灵力像两条溪流汇到一起,从交汇处涌出一股温热,顺着两人相连的经脉往上走,走到心口又折回去,在丹田里转了一圈。
桑晚浑身一颤。
沈渊托着她的后脑,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感觉到了。”
“嗯。”她的声音抖着。
“跟着走。”
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每走一个周天,桑晚经脉里的酸麻就重一分,像被温水一遍遍冲刷,冲到后来她连攥石栏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喘出的气都是湿热的。
藤蔓从池底伸上来,这一次没缠她,只在她后背轻轻游走,每经过一处灵脉穴位就贴上去,把打结的经脉一节节揉开。
沈渊的手一直在她后腰托着,掌心的温度从始至终没变过,平平稳稳地把纯阳灵力送进来。
“最后一次。”他低头在她耳边说。
桑晚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了,灵泉里的水雾把她的意识泡得发软,她搭着他肩膀的手指蜷了一下,算是回应。
灵力最后一次灌进来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哑的泣音,带着水汽,在雾里转了个弯才散开。
沈渊托着她后背的手收紧了些,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藤蔓收了回去,缩回池边。
水面慢慢平静下来,只有白雾还在往上飘。
桑晚靠在他肩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灵脉好了。”
“嗯。”他的手还在她后腰没挪开。“七成泄了六成,剩一成留着,你明天再来一趟。”
“不来。”
“那我去你居所。”
桑晚从他肩上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沈渊低头看着她,深灰色的眼里血色已经全退了,清亮亮的,映着她。
“对了。”他忽然道。“你那件肚兜,我让弟子拿去洗了。”
桑晚一僵。
“洗了之后晾在院里,被剑宗几个内门弟子看见了。”他语气平平的。“他们问我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