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叫你来,是治伤。”他按在她灵脉上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藤蔓跟着收紧,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双腿被迫环上他的腰。
“那晚你跑了,我灵脉里的纯阳之力只泄了三成,剩下的七成还在暴走。”
桑晚被迫攀着他的肩,中衣散了一半,里衣被藤蔓从肩头扯下来,露出大片后背的皮肤,凉意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前面又是他烫得像炭火的胸膛。
“治伤要这样治。”
“你上次走火入魔才三成,这次七成。”沈渊抱着她往殿后走,赤脚踩过光滑的石板地面,藤蔓拖在后面,像一张活的网。
“你自己算算,要双修几次。”
“我不算。”
“那我算。”他推开殿后一扇暗门,热汽扑面而来,里面是一方不大的灵泉池,池底铺着黑色卵石,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七成灵力,大概要三次。”
他抱着她走进池中,热水漫过她腰际,藤蔓从她手腕脚踝上松开,转而缠上池边的石栏,把她双臂拉开固定在池沿上。
桑晚整个人泡在水里,中衣湿透了贴在身上,比没穿还难熬。
沈渊站在她面前,水没过他的胸口,白绫被水汽濡湿了贴在眼上,他伸手把白绫解下来,露出一双深灰色的眼睛。
眼里的血色还没退干净。
“你眼睛能看见了。”桑晚盯着他。
“嗯。”他把白绫扔到池边。“那晚之后就能看见了,走火入魔冲开了旧伤。”
“那你为什么还绑着。”
“绑给外人看的。”他往前一步,把她困在池壁和他之间。“让你跑了,总得找个借口搜山。”
桑晚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他的手从水下伸过来,托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他身上带,两根藤蔓从池底冒出来,绕上她的膝弯。
“你故意的。”
“嗯。”
“那天晚上你明明看得见我。”
“看得见。”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湿透的衣襟边缘。“看不见的时候更好下手,看得见了也未必能忍住。”
藤蔓从她膝盖往上缠,缠过大腿,缠过腿根,在她腰腹间交缠收紧,把她往水面提了提。
桑晚整个人半浮在水上,后背抵着池壁的暖石,前面是他湿透的胸膛。
纯阳灵力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涌进来,不再是那夜暴走时的滚烫,而是绵绵密密地渗透,像无数细针扎进经脉,把她的纯阴灵力一针一针勾出来。
桑晚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沈渊埋首在她颈窝,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不重,可藤蔓在水下猛地收紧,把她两条腿并拢缠在一起,腿心被藤蔓和灵力的双重挤压逼出一阵酸麻。
“别忍。”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含混带着水声。“灵力交融的时候忍着,经脉会堵。”
“你、你堵的。”桑晚喘着气,手指攥住池边的石栏,指节发白。“每次都是你堵的。”
沈渊从她颈窝抬起头,深灰的眼睛里映着池面白雾和她的脸。他伸手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蹭了一下。
“那这次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