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之绕到她腰后,一手从前胸环住她的腰,一手沿她的股骨往下摸,指节压进她湿得几乎要滴出来的入口,像在替她指出另一条不必退让的路。
她被前后两端的占满逼得小腹猛缩,几乎含不住段悯,却仍用唇齿更紧地追上去。
段悯在她口中轻轻挺动,每一下都极克制,像怕真的太深,却又舍不得退出来。
商衍之的指尖同时在后方越进越实,蜜水从腿间流下,像把她最后一道顾忌也摊在床单上。
宋澄的腰越沉越低,上半身快要趴进段悯腹下,后臀却被商衍之扶得更高。
他抽出手,换上自己,从后面一点一点挤进她。
宋澄被撞出一声闷哼,嘴仍含着段悯,声音传过去,让段悯的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这样可以吗?”商衍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又深重地顶了一下。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读数,只把掌按在她心口,感受那颗狂跳的心像要顶穿他的手指。
段悯从她口中退出半寸,低声说:“先管好呼吸,其他交给我们。”
宋澄被他那句话绊了一下,眼角的水终于滑下来。
她不是痛苦,是终于没人再叫她只当一条曲线。
商衍之的律动稳而深,段悯转过她的脸吻她,把她的哭泣悉数吞下。
三者交在一起,汗与体液混成一片,床褥被压出不规则的潮痕。
她的腰被两个男人的手同时扶住,一个在她耳边低低喊她的名字,一个从前方把腰送到她嘴边,每一寸皮肤都被撑得满满的。
她跪得膝盖已经撑不太住,商衍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托得更贴。
段悯也坐起,让她趴在商衍之怀里,自己从后方重新进来。
痛感只一瞬,随即被更满的实感淹过。
他动得慢,却每次都比前一次更深。
宋澄夹在两人之间,下腹像被同时灌注两道热流,小高潮一波波涌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烧。
她咬住商衍之的衣领,哑声喊不出,只能把臀往后送。
段悯终于不再那般谨慎,低低叹了一句,动作快起来,把她送上更高的浪。
她整个人被撞得像要碎了,却在碎掉前,先伸手拉住床畔商衍之的手指,又回身把段悯的手背按住,不让任何一个男人离开。
等所有呼吸都慢下来,三人仍没有分开。
宋澄侧躺在两人之间,像刚从海里被捞起,皮肤上全是属于三个人混和后的体温。
床垫把他们轻轻兜住,蓝光亦慢慢暗下去,暗成房间最底处一道柔软的潮。
她一手勾住一个男人的膝,意识到不用做选择,原来也可以这么塌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