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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呜哇,呜呜呜欺负人啦警察打人啦呜呜……”
啪啪啪啪!
“提醒一下,我现在是休假时间,也就是说是以个人名义处理这次人口买卖案件的”岳携芷耸耸肩,然后再次高高举起手,缓慢而坚定地落下,在佩考尔丝质战斗服下微微翘起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而管教你这种坏孩子也是我们大人的责任……以后不许故意折磨俘虏取乐,听到了吗”
“我才不要!放开我你这个浑身雌臭味的老阿姨!额啊——”
“还有,要尊重长辈”
啪啪啪啪啪啪!
不得不说,佩考尔虽然看着瘦弱,但屁股意外地很有肉感——也许这是杀手体能和战斗水平的另外表现,但在此时只是一只任由岳携芷拍打的松软面团,随着手掌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很有弹性。
可恶,好屈辱……呜呜呜怎么能这样!
佩考尔委屈巴巴地抬起头——为什么人类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明明自己都可以从性审讯级别的拷问舱里挣脱,但此刻却对这个警官抓住自己腰的手毫无办法!
而且,而且!
这个坏家伙!
知道自己身体素质比正常人要好就故意打这么用力!
好痛!
“你还打!我要咬死你!”
噼噼啪啪砰砰砰!几分钟后……
“呜呜呜错了错了……对不起岳警官……”随着十几个巴掌落下,佩考尔终于一半演戏一半真情流露地小声啜泣起来“放过我吧我会做个好孩子的呜呜呜qwq”
“这才像话嘛”听到这话,岳携芷这才停下手,满意地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虽然我知道你在演戏,但只要下次你再想干这种事的时候想起自己今天得到的教训下手轻一些,那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切……”被直接点破求饶本质,佩考尔也不装了,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但又不敢再做什么,只能赌气地双手环抱,看着她一个一个给地上无法动弹的佣兵上手铐“喂,老警官,你还挺厉害的嘛,之前是做什么的?”
“……就是警察,一直都是”岳携芷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佩考尔悄无声息地靠过去,然后轻巧地趴到她宽阔的肩背上,探出头,眼睛一亮,同时手指一捻——“哎嘿,白头发,给你拔了!”
“嗷痛——等下什么?哪有!”岳携芷吃痛,轻呼一声,然后错愕地看着佩考尔扬起手中的白色发丝“唉……没办法,愁的”
“嗯哼?条子都这么忙吗?”
“差不多吧……调查陈年旧案,抓捕各种嫌犯——有时候还要管教你这样的坏孩子”岳携芷苦笑一声,将最后一个佣兵拷住,掸了掸手起身,任由佩考尔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好了,我的同事们马上就要来了,你可以走了”
“干什么?!这么着急赶人!这可是超级无敌可爱美少女在跟你聊天欸~”听到这种毫不掩饰的赶人,佩考尔马上鼓起脸,戳了戳岳携芷的脸颊“真是个性冷淡!你们这种能打过我的人碰到我这样的漂亮坏孩子不都应该抢走当性奴隶的吗?”
“少看色情小说,对你没好处,正常的人类社会是没有性奴隶的”岳携芷无奈地暼了她一眼,就像那种理解不了青少年娱乐方式的中老年人一样叹了口气“力量不是你施暴的凭证,无端地肆意妄为只会给别人造成麻烦——尤其是我们这种为了正义一直忙活的蠢蛋。所以,要是不想被我们找麻烦,就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和力量,听到了吗”
“切切切,毒鸡汤倒是很会说呢!”佩考尔一把捏住岳携芷的脸颊——似乎有些粗糙,还带着伤疤的触感,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情不自禁捏了好几下“你刚才打这些家伙的时候我可没看出你克制了嗷”
还克制力量呢……你刚才像大运一样碾过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克制力量了?又是那套坏大人的双标……佩考尔如是想,但很快,她看见——
“当然是克制哦”
岳携芷轻笑一声,慢慢掀开警服和防弹衣——一瞬间十几块环装的合金圆环纷纷掉落,摔在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它们似乎分别桎梏在老警官的手腕,脚踝和其他防弹衣与身体的空隙中,重量几乎能达到佩考尔身体的好几倍,可想而知刚才战斗……让她多扫兴。
“我,你——老警官你疯了啊?”佩考尔一指地上的金属圆环配重,又气又急地两只手一起用力掐着她的脸颊“这可是战场,战斗啊!万一碰到你对付不了的对手吗哪都跑不了啦!你,要锻炼去训练场或者找人实战演戏啊!”
“唔,唔没事没事我能对付~”
“你对付个大头鬼啊!你这个笨条子!”佩考尔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沾染上了自己平时极度厌恶的关心,最后用力一抓将她的脸强行偏转向自己,然后举起左手五指聚拢,形成一个亚平宁人常见的语气助词手势,随着自己每一句话而晃动“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当然,我,我才没有关心你!我只是觉得……反正不可以啦!”
“嗯嗯,谢谢关心……”
虽然吵了点,但真有活力啊~岳携芷偏转视线,无奈地任由佩考尔揉搓自己的脸颊。嗯,像只急匆匆的生气小羊在顶人。
“哼,这还差不多……本小姐才不是怕你出事才这么说的!说到底还是个警察而已……肯定没有碰到过那种危及生命的事情!”
佩考尔松开手,不满地跳下岳携芷的身体——空有一身力量,但却连狮子扑兔须尽全力的道理都不懂,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还给自己加这种限制,简直在拿生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