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查到了——”很显然,在远处的魏鸾也没闲着,她抱着哼哼唧唧撒娇的闵苓,将偷偷用无人机扫描出的人脸比对欲公司庞大的信息库中的记录,几秒钟后一个弹窗边出现在眼前“岳携芷,现任傍海市警署特别督察行动小组总长,曾任总督察职务,在十年前因为忍受不了警署贪腐问题而辞职,此后一直进行环球旅行,在上个星期才正式受聘成为特殊顾问……嗯?在此前的记录都是空白?额我去反应一下……”
“你们欲公司的档案库行不行啊我要死啦救救我口牙——”
“鬼叫什么”岳携芷捏起她耳中的通讯器,轻咳一声“那边的家伙,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放心,我不会对这个顽劣的小东西做什么——而你,我的罪犯朋友。你最好也金盆洗手,不要被我抓到什么足以让你锒铛入狱的证据”
啪,一句话说完,没等对面的魏鸾回答什么。通讯器就在手指间化作齑粉,抖落在地。留下两股战战的佩考尔可怜兮兮地放弃挣扎。
“qwq呜呜,真的不会对人家做什么吗?”佩考尔认命地抬起头,手指却不老实地揉揉岳携芷的背——好可怕的肌肉,但手感意外很不错呢“其实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哦”
“我才不会,你这孩子……不许乱摸”岳携芷没有理会她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简直是枉顾人伦,居然把这么小的孩子培养成这种可怕的杀手“你应该知道人质在哪里吧?”
“哈?搞了半天你不知道啊”佩考尔一歪头“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啧,半个小时了……我迷路了”岳携芷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懊恼“那些佣兵嘴很严,他们不肯说”
“严?你从手臂开始拧断,再是腿,一直到下体,谁不招啊~真是的,白瞎一身肌肉了”
“执法者要有程序正义……小姑娘,尤其是现在的他们还只是犯罪嫌疑人”岳携芷用力一捏她的脸颊,瞬间让后者开始哀嚎起来“我还没找你算弄伤犯罪嫌疑人的账呢,还敢说这话”
“切,老顽固~”佩考尔不屑地翻起白眼“那我们现在到底去哪?”
“找人质啊”
“哼哼,那可不用劳烦你咯,我的同伙已经把人质都救出来咯~”
佩考尔轻哼一声,在岳携芷把通讯器捏碎的时候拉古莉就已经击败了所有人质附近的敌人——毕竟是姐控机械触手怪,作战能力还是可以相信的!
“这样啊……你的同伙靠谱吗?”
“当然啦,你这种警察肯定也知道点什么的吧,比如说半机械改造人之类的传闻”佩考尔嘿嘿一笑,接着故意抗议“喂,你打算扛到什么时候~人家腰好酸~”
……既然已经有人去救人质了,那自己似乎也没必要再过去。
“……算了,希望你的同伙能给警署留下几个能审问的人”岳携芷想了想,将她放了下来,接着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你是未成年人吧,你的三观教育不归我们警察管,但还是得稍微正常一点——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你变成这样,但要是你是被胁迫的,就来找我”
“找你?哈?开什么玩笑!”佩考尔眨眨眼睛,然后气急败坏地转身“你这种臭条子知道什么?切,自说自话也得有个限度啊!我就是自己想——唔?呜啊!”
“哦~自愿啊,那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坏孩子了”岳携芷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让佩考尔顿感不妙的微笑。
老警官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来,然后把见势不好撒腿就跑的她猛地拽到腿上,慢慢摘下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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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就不能老老实实晕倒吗?”触手凌厉地发出破空之声,接着重重砸向刚刚起身的佣兵“真是,给脸不要!”
拉古莉在钢铁废墟间辗转腾挪,义眼迸发出的强电磁脉冲在瞬间瘫痪了除了她的义体以外的所有电器,机械触手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索取着活物的踪迹——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佣兵,在灯光熄灭的瞬间也会陷入惊恐,但作为一个身体百分之八十都被机械覆盖的触手怪,黑暗就是她捕食时的保护色。
不知是谁先开的第一枪,接着无数火光在黑暗中乍现。
失去了视野的佣兵们不断胡乱射击,但没有一发子弹足以命中高速移动的拉古莉,触手的破空声不断传来,势大力沉的拍击如同古代传说中的克拉肯一般将这些惊慌的来客屈服在物理法则之下。
很快,视野中的红色就全部倒下。在确认已经不会有人能站起来后拉古莉调试了一下耳麦,打算联系佩考尔来接收人质……
抱歉,姐姐,我真的不能让你知道我已经回到了这个地狱,甚至成为了你最讨厌的——怪物。
拉古莉的身影在黑暗中不断穿梭,刻意留手的她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堆呻吟的佣兵,等最后一抹红色倒地,拉古莉轻咳一声,刚想让义眼的发声装置对人质说你们安全了的时候……
“拉古莉,你怎么在这里!”
啪嗒,一束火光划破漆黑,接着就是一个她朝思暮想但羞于见面的身影出现在近处——或者说脸贴脸。
瑞利安·冯·艾兴瓦尔特眨了眨眼睛,漂亮的湖蓝色眸子直视哥特萝莉的瞳孔,一股轻柔如水般的感觉瞬间笼罩住拉古莉的身体,而心虚,恐惧和委屈在几秒钟内涌上心头,但都被那温润的眼神所压制……
“姐,姐姐?”
拉古莉马上收起还沾了血的触手到背后,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她偏过头,故作轻松地吹了几声口哨,然后后退。
“你在这里做什么?”话音未落,工厂外就传来了警车和欲公司战争装甲重卡的引擎声,很快几束光就顺着废弃厂房的缝隙照射而入,直射在拉古莉心虚的脸上“你的义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改件?我的好妹妹,触手?我可不记得给你装过这个?”
“唔,姐姐……那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但没等瑞利安说什么,拉古莉终于还是没办法坦诚相待,背后的触手抓住厂房的天花板,如同一只被掠食者盯上的可怜小章鱼一样蠕行着逃离她。
而在跑路的时候,拉古莉只有一个想法……
姐姐她也不抽烟啊,哪来的打火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