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考尔躲在柱子后面一吐舌头,但全身的肌肉都在警惕着,这种距离枪械已经无法被信任,这个怪物的衣服下肯定是防弹背心——总不能那一大块硬邦邦的都是肌肉吧?
更何况组织里是真的有完全不怕子弹的怪物!
“这样你就更需要跟我走一趟了”岳携芷眯起眼睛,慢慢向佩考尔靠近,但很快就停下脚步“来人了”
“哦呀,还真是——”佩考尔眨眨眼睛,视网膜上突兀出现的数十个红光让她有些兴奋起来“喂,那边的老警官~我们要不要先别打架了?有些坏人来打扰我们的私密约会咯~”
“啧,你这小孩乱说话……”岳携芷猛然听到这样不加掩饰的调戏,脸色微红,啧了一声猛然冲向声音的源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掺和,乖乖坐好一会接受审讯,听到了吗?”
“好~哦”佩考尔敏锐地看出了岳携芷脸上的红润,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后就地一坐,左手托腮看着眼前偏过脸的警官“嘿嘿~那我就……做点开心的事情吧~”
少女从战术靴靴筒中拔出一把匕首,转了几圈,然后对准地上的一个佣兵……
————
“魏鸾~主人~让我看看!”
“别看!小孩子不许看!”
在闵苓凑近的一瞬间,已经躺在副驾驶上的魏鸾赶紧把摘下的眼镜揣入兜里,然后一把按住少女的脑袋,不让她过来抢。
“干嘛啊……看到什么了突然开始大喊大叫的”闵苓眨眨眼睛,抱住魏鸾的腰,低头将脸埋入她的腰间,鼻尖轻顶肚脐“嗯~告诉人家嘛”
“额……那个小家伙……诗兴大发了”
————
“佩考尔的问答小游戏继续进行~请问,杀手先生……你有没有欺负过女孩子呢~欸,回答不出来吗?那就做出你的选择~左眼,还是右眼~刚刚选了左手——要不左眼~对称一下?嘿嘿~”
佩考尔笑容和煦,就像一个找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女孩一样开心,而在她身前的那个倒下的南亚裔佣兵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左手上血淋淋的,五根手指似乎被硬生生掰断后从手掌上扯离,而且还附带着一些靴子碾压的痕迹。
“Tumigilkana,halimaw!(不要继续了,你这个怪物!)”
佣兵声嘶力竭的哀嚎没必要唤起少女的仁慈,佩考尔轻轻掰着手指,双腿俏皮地晃动,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嗯~可是,我听到佣兵先生的心声了呢~我问有没有欺负过女孩子的时候,你的心跳在证明你说谎呢~那只能稍微惩罚一下咯~嘻嘻,那接下来我继续问咯~佣兵先生……欸,晕了?”
终于,在失血过多和惊吓过度的双重加持下,佣兵完全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恐惧,脑袋一歪彻底昏过去了。
“嘻嘻,不过玩具还有很多呢”佩考尔吐吐舌头,完全不理会地上死狗一条的佣兵,走向旁边那几个还在呻吟的家伙——不同于自己的一击毙命,这个叫岳携芷的老阿姨似乎很喜欢把人打晕而非杀死。
由于拉古莉下达的任务要求就是不择手段从侧面发起攻击并掩护她救人,因此击杀效率才是她最应该考虑的事情。
啊,也就是说,没什么乐子可以找。
不过嘛,由于这个老家伙把人都打晕了还不让自己插手战斗,那就玩一会吧
佩考尔转着匕首,轻哼起家乡的亚平宁民谣,慢慢往前靠近。
虽然那个老警官力量很恐怖,但根据自己的观察她最多也就是组织中特级杀手的程度,大概只比自己厉害一点点,要是努努力也许可以击败她~再不济也能跑路,自然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不过一想到最开始被她那惊人的力量吓到发抖,佩考尔还是有些生气地鼓起脸,这次她连问都懒得问,直接一脚踩住佣兵的肩胛骨,慢慢碾压着,然后轻轻晃动身体,跟着脚下人的惨叫而摆动身体宛如起舞——
“行了,最后一个”不多时,岳携芷拍了拍手,将最后一个佣兵拍晕……但在她终于松下一口气时,却发现惨叫声并没有就此停止“嗯?”
“完活了?”佩考尔回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似乎毫不在意脸和丝质战斗服上的殷红血迹“真厉害啊~”
“啧你给我把刀放下来!!!”
“嘿嘿,我才不要——啊!”
嘭——!
岳携芷没有半句废话,手枪瞬间从腰间拔出连开三枪——这种射橡胶子弹的警用手枪威力很小,但打中人体还是很痛。
三枪分别精确命中佩考尔的刀,手腕和额头,巨大的冲击力让少女悲鸣一声后倒地,接着果断竖起中指。
“干什么!你这老阿姨还敢打我我咬死你!”
“当然不行,你是个让人讨厌的小嫌疑犯”岳携芷一把把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她拎起来,扛到肩上“啧,这么轻?”
“废话!本小姐身材好而已!”佩考尔鼓起脸,她第一次见到这么蛮不讲理的家伙——于是开始全身用力,挣扎起来,下意识想要踢开她抓住自己的手进行一次完美的空中裸绞!
“你哲这家伙,给我,给我唔——唔姆~”
“安静点,小家伙”岳携芷感受到肩膀上的挣扎,并没有理会她缠在自己的脖子上——反而是佩考尔觉得自己似乎裸绞到了一块石头,使了半天劲甚至没让她停下脚步,最后泄气地鼓起脸,被她轻轻一拍腰“行了,安静一点,我们去找人质……”
“我,你这家伙!”腰上被轻轻一拍,加上自己也刚刚从欲公司的拷问舱中脱离,佩考尔小脸一红,低下头不动弹了,过了一小会才小声求救“魏姐姐……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