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兑换机巧御剑,以灵石驱动,可日行三百里!消耗天命点3000!”
随着天命点的消耗,牛小马的衣服也逐渐变得华丽起来,还时不时带着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时尚装扮、金簪玉镯。
“能飞多快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舒适拉风!”他把御剑爆改出座椅,还加上了炫彩涂装,放在工枢阁里相当惹眼,可当他把御剑拿到外面,却发觉与这修仙界的风格格格不入。
“嘶——娘希匹,老子白花花的天命点又白扔了吗?”
“宿主别担心,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花小钱,无以铸天命!宿主可还拥有8800天命点呢,要不要考虑氪个648,来一次天命大摇奖!?”
“滚滚滚,老子不当赌狗好几章了!”
乐呵归乐呵,楚天心里也有一桩难以启齿的烦恼。
这工枢阁兑换出来法宝,动辄就是“一万八千转”、“雷霆索魂抽吸”、“超人体极限震颤”,威力实在太霸道了!
放眼整个青云宗,不,就算是整个青云界怕是都没有能受得住的。
想来想去,也只有“紫霄神雷体大成、肉体坚韧无限、还暗戳戳觉醒了受虐扩张癖好”的渡劫期太上长老月凌穹,能够经得起这般狂风暴雨的实验!
“唉,不是徒儿非要去招惹您老人家……”
楚天端详着手头刚刚改装完毕、加装了“灵驱温玉导流管”与“大容量吸啜存储槽”的NX-9000改良版吸乳机,忍不住叹了口气,接着却又扬起一抹猥琐笑意:
“谁让师尊您这渡劫仙躯,天生是最耐造的实验素材呢!”
每天拿着新发明的狂暴玩意儿跑去紫霄仙尊面前作死,挨上一记紫电雷劈,再被她那双丰腴修长的极品玉腿踹飞,接着在床上以“试机调教”的名义疯狂互怼……
痛并快乐着,他还真有些乐此不疲了!
(楚天:不对,是不是跟师尊呆久了,我也传染受虐癖了!)
-2-
白清雪正在内室与月凌穹修习阵法,她手里捏着一支描金阵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太上长老。
月凌穹坐在一张软塌上,怀里抱着那只毛茸茸的棕斑小鹿,她捏起一只细长的兽皮水袋,正小心翼翼地给这小家伙喂奶。
可那小鹿明显不领情,小脑袋使劲往旁边扭,蹄子蹬来蹬去,一个劲儿地朝着月凌穹衣襟的深处拱,嘴里“呦呦”叫唤,似乎认定了那层层衣料之下藏着什么甘甜之物。
“莫闹……!这吃食放在袋里怎么就不可以了?!”月凌穹拍了拍小鹿的脑袋,一副老母鸡教训孩子的模样。
白清雪看得真切,这小鹿哪里是调皮淘气?分明就是黏着娘亲要奶吃!
“啪嗒。”
走神之际,她指尖一颤,阵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扭的斜痕。
月凌穹抬起眼帘,狭长的凤眸里洞悉出白清雪的困顿,她将水袋随手搁在几案上:
“清雪,你又在想些什么?这处虚空阵脚,方才起手你便断了三次,第四次画,居然连主脉都偏了。”
白清雪如梦初醒,搁下阵笔,慌张道:
“师尊……弟子知错,弟子只是……只是心神有些恍惚……”
月凌穹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娇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又吃醋了,是不是?”
这话说得直白至极,白清雪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红透,双手绞着衣袖,头埋得极低,半晌没能挤出一个字来。
月凌穹抚摸着怀里终于安分下来的小鹿,语气放缓了许多,透着活了千载岁月方有的沧桑与通透:
“你啊,心思细,也重。修仙界浩瀚无边,动辄寿元数百上千载,寻常凡人看重的那些虚名利禄、明媒正娶,在无常天道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多少惊才绝艳的仙侣,口口声声山盟海誓,到了生死大劫,又有几个能不弃对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