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合上,隐约听到仙尊急促起伏的呼吸声,某种机巧嗡嗡作响的运转声,最后是师尊“啊-”的一声舒爽的轻叹。
白清雪在廊柱拐角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抓紧了手里的托盘,一颗心像被猫爪子轻轻挠着。
她知道楚天和师尊之间绝对不清白。但当初大婚的风波,若不是师尊在背后撑腰,楚天哪有能耐把自己从风天啸的魔爪里偷梁换柱救出来?
可感激归感激,亲眼看着这个夺了自己清白身子、嘴上抹了蜜的坏胚成天围着别个女人转悠,挨了雷劈还一脸贱笑,白清雪心底那坛子醋到底是打翻了。
“楚天。”
白清雪义正辞严地叫住他。
楚天心头一跳,做贼心虚般把一根白玉杵往袖子里藏起来,转过头便撞上了白清雪那双水汽盈盈的眸子。
白清雪迈着莲步走上前来,月白裙摆微扬,在他身前半步站定,冷香拂面。她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目光落在他那被电焦的衣领上,幽幽开口:
“工枢阁的机关阵法,当真这般好玩?竟让师弟宁可天天挨师尊的雷劈,还要连日连夜往里钻,可否也给我看看?”
楚天一听这带着酸意的话,心底的警铃顿时大响,那震动玉势、自动吸奶器,岂能给白清雪看到?他立刻把油嘴滑舌的本事使了出来。
“我怎么敢冷落你?我的好清雪,天地良心,你永远是我心尖上最爱的人!么啊!”
楚天大脸贴上去,一个理所当然的亲吻,却只落在了白清雪的袖口。
“走开,你个死人!”
白清雪又羞又恼地搡开楚天,慌乱地左右张望,嗔怪道:
“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动脚成何体统?万一让其他弟子瞧见了,你不要命了?!”
她嘴上骂得凶,眼底的幽怨却化作了一汪春水,脸颊红像是刚出炉的暖玉。
毕竟,在天下人眼里,她名义上已是天剑宗少主风天啸的少夫人,虽然最终没让风天啸得逞,二人的婚姻有名无实,但这名分终究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若是私下与楚天卿卿我我被撞,哪怕有太上长老护着,也免不了一场天大的风波。
楚天见她腮凝新荔、美眸含羞的动人模样,心里痒得厉害,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满脸委屈:“师姐冤枉我了!我钻工枢阁,可全是在专心潜修,为了将来,有什么大危机,我也能拿出真本事护着你!”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楚天结出一个利落的法阵,拿在手心里晃来晃去,这潜移法阵的奇巧技艺,确实只有他会。
白清雪的酸意被冲淡了大半,只得白了他一眼,轻声啐道:“就你长了嘴,惯会哄人……”
安抚好了正宫娘娘的小醋坛子,楚天趁着她进屋给月凌穹送果子的空当,一溜烟拐回了工枢阁,揭开破毯,钻进了洞天福地之中。
一入洞天,眼前的景象早已大变样。
前几日他一咬牙,足足砸了八千点天命点下去!
原先空荡荡的地下空间已经布置了舒适的家具陈列!
宽阔的大厅里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靠墙摆放着紫檀雕花的软榻与躺椅,四角镶嵌着灵石壁灯。
而最让楚天中意的,莫过于洞天一侧的宽大工作台。
这工作台就价值2000天命点!
台面上整齐划一地摆放着各种精巧的灵石钻刀、刻阵金笔、导流管线与打磨玉具。
四周的货架上,更是摆满了他从工枢阁废墟里淘换出来、等待激活的各类奇巧法宝。
楚天随手拿起一枚带着三档调速符印的灵驱改锥,咧嘴傻笑:“爽!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科研基地啊!”
有了这些物件,他可以对工枢阁里的法宝修修改改,省下些天命点留作他用。
“叮——宿主兑换灵息纸鸢,消耗天命点60!您想把它改装送信功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