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他嗓音发哑。
江念雪没再接话,只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她的一只手托住肉囊,包着那两个紧绷的囊袋,不重不轻地揉。
另一只手成环,套着茎身上下。
掌心的薄茧擦过他的龟头时,凌云整个人都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不想太快失控,却觉得下腹有一团火已经烧得滚沸。
凌云很快就到了临界。他的腿开始发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喘。江念雪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却忽然松开手,从床边直起身。
“别着急。”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只剩下气音。
接着,她在他腿间慢慢跪下,双膝并着,睡衣下摆堪堪遮住腿根。
她伸出手,按住他两腿内侧,俯下脸来,柔软的唇先落在他的大腿根,随后一点一点向内,最后来到那根硬挺的顶端。
她停了一瞬,接着张口,把它吞了进去。
凌云的脑子轰地炸开。
江念雪的口腔又暖又软,比手心的温度更高。
她的动作很稳,舌头从茎身侧面舔过,又转回头部,轻轻吮铃口。
凌云双手抓紧床单,脖子后仰,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短促的一声“江阿姨”。
江念雪没有抬头,只是含得更深。
她的呼吸有节奏地打在他阴毛间,温热的鼻息一波波扫过他的小腹。
她的黑发从肩头滑下,落在他腿上,像上好的绸缎。
凌云很快便被吸得大脑空白。快感如骤雨,一下一下往他小腹堆积。他怕她难受,手指想碰她头发,又不敢,只死死攥住两侧床单。
似乎察觉了他的克制,江念雪抬起眼,就那样含着它,用那双深色丹凤眼看了他一眼。
她脸颊微凹,舌面紧贴着他搏动的筋络。
那目光平静,甚至带点审视,却比任何媚态都更让他疯狂。
他几乎是闷叫着、弓着腰把精液射进她喉咙里。
江念雪没有躲开,只微微皱了下眉,吞下大半,还有一点混着津液从嘴角溢出,落在她雪白尖俏的下巴上。
她在黑暗中用指尖擦去,然后缓缓起身,理了理散乱的睡裙,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端庄。
“好好休息吧。”她伸手覆上他的眼睛,停了一秒,声音像从很远的海上飘来,“明天还有课业等着你。”
凌云的眼睫在她掌心下急剧发颤。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发不出来。
江念雪什么也没再说,转身出了门。门缝最后一线光消失时,他就那样半坐在床边,望着天花板,剧烈的心跳慢慢沉入夜色深处。
第二天清早,一切都如常。
江念雪依旧第一个坐在餐桌旁看报,淡淡地提醒凌云带伞。
沈清和端出刚烙好的鸡蛋饼。
沈书言顶着一头乱发下楼,还困得直打呵欠。
谁也没有提起深夜里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