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身白色真丝睡裙,和上次一样的款式,只是这次肩带更细,裙摆更短,只刚过膝盖。
黑发披散下来,带着刚吹干后的蓬松与幽香。
她赤着脚,踩在凌云房中的木地板上,没发出一丝声音。
凌云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江阿姨……”
“把台灯调暗些。”她反手把门合上,朝床边走去,语气淡淡的,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调暗了一些。
房间陷入半昏半明的暖白色调。
江念雪在床边坐下,两只修长雪白的腿并着,微微侧向他,脚踝在灯光下像一段被温水洗过的骨瓷。
她看着凌云,目光很静,像一潭夜晚的湖。
“最近学业压力很大吧。”她说,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陈述。
凌云没说话,只把椅子转过来,面对她坐。他不知道她深夜前来是为了什么,心口微微发紧,却不敢先动。
“压力需要释放。”江念雪继续说,声音低得像在阅读一段只有两人能懂的批注,“否则会影响你后面的效率。作为你的老师,我有责任确保你的状态保持在最佳。”
说完,她抬起手,极轻地落在自己的睡裙领口,慢慢拨了一下肩带。
那根细薄的白色带子从她肩头滑下,露出一边圆润而白皙的肩。
她并不继续脱,只是维持着这个半褪不褪的姿势,注视着凌云。
“今晚,让我来帮你。”她说。
凌云喉头动了动,全身像被无形的细线扯住。
江念雪没等他回答,已经赤足踩上他膝旁的地板,俯下身子,两只手按在他的膝头。
她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像早已在心里预演过无数遍。
她解开他的家居裤绳,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上那处已经微微发硬的轮廓。
她的掌心偏凉,呼吸却热。
凌云咬住牙,不敢出声。
江念雪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静,像在检查一件仪器的反应。
“不要紧张。”她说,然后拉下那层薄薄的布料。
少年的性器弹了出来,半挺着,前端已沁出清亮前液。
江念雪只看了一眼,便用右手握住。
她的拇指从铃口轻轻抹过,将那点湿润涂开,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像是有了独立的生命。
“你不必觉得难堪。”她的声线稳而轻,像在课上讲解一组生僻的训诂,“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现在,放松。”
她开始缓慢套弄。
起先只是指尖先起,一圈圈从根部往上,到顶端时再用掌心轻轻包住。
她的动作很干净,不轻不重,像在给一支名贵的湖笔顺锋。
凌云攥紧了椅子扶手。
江念雪低头看着它,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影子。
他的性器很快完全硬起,黑色校裤的拉链散开,裤子半褪在臀下,显得这一幕更像一场深夜私授的课后辅导。
“舒服么?”她问,语气仍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