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极力克制的死寂中,宽大斗篷遮掩的后腰处,那一截刚刚被咬松了绳索的枣红长尾,竟完全违背了她神智的掌控,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与记忆一般,顺着衣摆的缝隙,朝着赵铮所在的方向,极其细微、却又无比依恋地轻轻摇晃扫动了两下。
尾根处泛起一阵剧烈的酸胀,伴随着那抑制不住的微晃,大腿内侧的软肉骤然涌过一股滚烫的濡湿,将单薄的裤料瞬间浸透,烧得她浑身细细地战栗起来。
然而,这场无声的重逢在下一刻便被无情碾碎。
公堂之上,王校尉未等赵铮呈上卷宗便霍然拍案,一身明晃晃的重铠压得公堂死寂。
他甚至未给周长史开口复核的机会,便招来早已买通的苏屠。
苏屠一口咬定这伙人乃是西域细作,藏匿凶器图谋不轨。
任凭赵铮在堂下如何力陈账目破绽与供词造假,王校尉只轻描淡写地一句“边陲重地,宁枉毋纵,校尉营已报请大都护核准”,便将整座公堂的规矩踩得粉碎。
朱红色的斩标掷地有声。
“私通贼寇,罪在不赦。押回死牢,秋后问斩!”
退堂的鼓声如同丧钟,何思其被推搡着重新押入阴暗的走廊。
错身而过时,赵铮垂在袖中的拳头捏得骨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在青砖上,但他眼底翻滚的震骇与绝望,却已在瞬间化作了一股近乎疯狂的狠戾。
酉时,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白石隘口的戍卫迎来了交接的间隙,寒风裹挟着戈壁的沙尘,呼啸着拍打着死牢厚重的木门。
死牢深处,两名当值的狱卒正围着火盆喝酒,忽然门环轻叩,门缝外递进一面文书营的调兵令箭与加盖了长史大印的提刑文书。
就在狱卒骂骂咧咧拉开门栓的瞬间,一道裹着风沙的身影如猎豹般暴起。
赵铮甚至没有给对方拔刀的机会,侧身一记狠辣的肘击直接砸碎了前头狱卒的喉骨,反手自后腰抽出藏匿的短刃,借着前冲的惯性狠狠扎进另一名狱卒的肩窝。
闷哼声被呼啸的风声彻底掩盖,赵铮夺下狱卒腰间的熟铁长刀,几步跨到最深处的牢房前,双臂肌肉暴起,借着全身的重量将长刀狠狠劈在手臂粗的铁锁上。
火星迸溅,刺耳的金属爆裂声撕碎了死牢的死寂。
“走!”
赵铮一把扯开残破的铁栅栏,沙哑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咆哮。
阿依古丽反应极快,架起尚在怔忡的小灰便往外冲;老柳头低喝一声压着队尾,一瘸一拐地殿在最外头。
何思其冲出牢门的瞬间,双腿深处沉积的野性力量终于彻底被生死危局引爆。
褪去重镣的禁锢,她那已然完成骨骼重塑的双腿展现出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无需蓄势,足尖在潮湿的地面上重重一蹬,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仅仅五步之内,速度便飙升至寻常壮汉难以企及的极致。
然而,这具身体却在以另一种残酷的方式折磨着她。
奔跑的速度太快,而粗麻囚衣之下,她那对刚刚发育至A罩杯、未经任何裹胸布束缚的娇嫩乳肉,在这剧烈起伏的冲刺中开始疯狂地上下下坠颠簸。
每一次足底着地带来的冲力,都化作胸前两团软肉沉甸甸的拉扯,毫无防备的悬韧带被扯得生疼发胀,两颗原本就硬挺敏感的乳尖在粗粝的麻布上疯狂摩擦,痛感与麻痒如同电流般一次次席卷周身,扯得她整个胸腔发闷发紧,呼吸几乎彻底停滞。
“呃……”何思其痛苦地闷哼一声,根本无法维持正常的摆臂姿态。
她只能腾出右手,五指死死按压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左胸口,将那两团乱跳的软肉用力压向肋骨以减轻震荡,另一只手则铁钳般攥紧了脚步踉跄的小灰,在逼仄的甬道里亡命飞奔。
“有劫狱!关隘口!”
凄厉的铜锣声骤然撕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