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层破了。
暗黄的火光中,鲜红的血水伴随着大股温热半透明的滑腻胎液猛地从撕裂的创口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干黄的草垫。
一截带着血污与黏液的暗红骨节,硬生生顶破了皮肉,从那个狰狞的血口里钻了出来。
骨节粗壮如儿臂,带着野蛮至极的生机,破皮而出的刹那,周围撕裂的肉皮向外翻卷,露出了鲜红嫩肉与深处的白色筋膜。
还没等他喘过一口气,第二节、第三节粗壮的尾骨便带着令人发疯的酸胀感,一截接一截地顺着创口硬挤了出来。
剧痛到了顶点,神经系统终于在极端的摧折下轰然失序。
就在粗长尾骨完全离开体腔、在冰凉的空气中猛然舒展的同一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快感,从尾根与盆底肌深处的神经末梢逆流而上,如同高压电流般狠狠轰穿了何思其的整个脊髓。
布团被他生生咬裂。
何思其整个人如同被强弓拉满,腰胯从草垫上剧烈地反弹而起,后背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双手痉挛般抓挠着虚空,脚趾死死抠紧。
那是倒错的、毁灭般的极乐。
原本萎靡软垂了数日、几乎毫无知觉的人类男性器官,在尾椎神经与盆腔剧烈抽搐的挤压下,竟回光返照般充斥了一股滚烫的逆血。
海绵体在极度畸形的痉挛中剧烈颤抖,内部的括约肌疯狂绞缩。
高潮来得粗暴而绝望。
在浑浊跳跃的烛光照耀下,一股滚烫黏稠的浊白精液失控地喷溅而出,一道道打在苍白颤抖的腹皮与凌乱的大腿内侧。
这是它作为雄性特征的最后一次喷发。
而就在精液尚在股间滑落、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疯狂尖叫的当口,那截软垂的人类器官,在何思其失神瞪大的双眼前,开始了不可逆转的消融。
借着跳动的昏黄烛火,他亲眼看着那一团陪伴了自己十八年的血肉向体内塌陷。
海绵体迅速脱水干瘪,筋膜向内收缩收拢,原本悬垂在外的皮肉在短短数次急促的喘息间,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向内回缩。
皮肉褶皱抚平,多余的组织在温热的体温中软化、重组,彻底没入了合拢的耻骨深处。
耻骨下方原本凸起的位置,在微光下平复成了一片平滑细腻的丘壑。
然而重塑并未停止。平复的耻骨下方,原本封闭干燥的人类皮肤在一股极其炽热的濡湿感中,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撕裂开来。
何思其大张着被汗水糊住的双眼,视线死死锁在自己双腿之间。
在微弱摇曳的烛光照耀下,那片裂开的温热皮肉正以极其惊人的速度重构、丰盈。
两片饱满、厚实、带有极其柔嫩肉感的外阴唇在黏液的浸润下自两侧迅速隆起,源自马族骨血的生机赋予了这两片肉唇极为丰润的厚度,肉质微胀充血,表面覆盖着一层娇嫩的淡粉色薄皮。
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两瓣肉唇微微向外张启,露出了一道湿润深红的狭长缝隙;而在那道缝隙的最顶端,一粒细小微硬的核尖随着骨盆深处的痉挛轻轻颤动,后方的孔窍深处层叠着娇嫩的黏膜褶皱,正泛着一层晶莹剔透、微微淌动的黏稠水光。
那一处幽隐的、全新的女性生殖构造,就这样赤裸、真实、带着滚烫的湿热与体液,彻彻底底地呈现在他的眼皮底下。
空缺与填补在同一瞬间完成。
十八年属于男性的身体记忆被硬生生连根拔起,取而代之的是两片丰润的肉唇与一道正散发着温热潮气的湿润深缝。
何思其整个人脱力地砸回了草垫上,牙齿不住地上下打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身后的异动却在这时彻底爆发。
破皮而出的尾巴起初只是一截裹满了血水与胎膜的暗红肉柱,软塌塌地垂在草垫上。
但随着外界冷空气的刺激与何思其滚烫体温的蒸发,原本紧紧贴伏在肉柱表面的暗红色胎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蜕变。
湿漉漉的水分在升腾的体温里化作淡淡的白气,原本黏连在一起的毛发一根接一根地脱离了肉皮,由根部向外猛烈炸开。
那不是软绒的细毛,而是粗长、坚韧、极富弹性的枣红色鬃毛,如同被无形的狂风吹拂过,在微弱的火光下瞬间蓬松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