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醉双目微闭眉头紧蹙,却不出声,强受着叫他将那寂寞数月的花穴重新凿了个通透。
她武修之体甚是强健,那花道紧致和开苞时全无分别,只胜在失身后的一分弹韧,不会多么疼痛便是。
与自己心爱的人儿通体相交、亲密无间,便是世上最烈的春药。
霍醉只觉得腹中充实火热,龙首恰恰吻在宫口,被宁尘再一次采摘殆尽,又看他目光中桃花灼灼,心口不由得化成潮水,咬着嘴唇轻声唤了他一声。
“夫君……”
这一声好不厉害,望见身下小霍双目迷离,给宁尘惑得五迷三道,阳物在霍醉腹中猛跳两下,激得霍醉不禁呻吟出声。
宁尘一边亲着她脖子一边耸起腰,霍醉喉中哑哑“嗯”了一声,身子发颤,任他在体内驰骋起来。
想了恁久的这一口终于吃上了,宁尘更是爽的脑仁发昏,可万没想到,刚抽插不过两个来回,就试到那被铁棒撑开的穴肉忽地一层层箍紧,左右来回将阳物狠狠揉卷,正磨在他爽筋儿上。
宁尘大吃一惊,只觉得后脊梁一阵酥麻。他与霍醉情到浓处,本就硬的几近勃发,如今忽遭偷袭,一时间竟闹得个心神不稳,精关松动。
他连忙往后抽身,孰料霍醉一双大白腿紧盘在后腰,只能进不能退。
宁尘脑子都让那穴儿拿捏的冒了烟,肉棒更是憋得几乎炸锅。
他再没了理智,伏在霍醉身上抱着她狂插十几下吃了个痛快,那浓精顺着这十几下的劲儿一顿猛射,尽交待在霍醉腹中。
“呜……嗯……嗯……”霍醉被他顶得腰眼酸麻,咬住嘴唇呜咽了几声。
还没把姑娘伺候好就交了货,花间小霸王一辈子的招牌被砸个稀碎,宁尘脸都青了。
软塌的肉虫子滑出了霍醉的小蝴蝶,被撞的微微红肿的穴儿被溢出精液染得一片白浊。
他脑袋埋在霍醉一对雪乳间拱了半晌,臊眉耷眼抬头瞥了她一眼,却见霍醉捂着嘴笑个不停。
“醉儿……对不住……不小心,一分神就、那个……”
霍醉看他那倒霉模样,笑得更是花枝乱颤,温温柔柔摸着他头发:“没关系,两下也很舒服。”
这话可给宁尘刺炸了毛了,他妈的,万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他扭扭捏捏踟蹰半晌,又开口道:“醉儿,我射里面了……你……”
霍醉未斩赤龙,却不知今天这日子安危与否。自己这般出在里面,生怕小霍不高兴了。
霍醉脸又红了三分,捂着小腹低眼瞧他,语无伦次道:“没、没事……你都让萧将军有了,我还多一张婚书呢,怕什么……我若不想要,炼化就是……翎姐教过我啦。”
宁尘小心翼翼问:“那你想不想要?”
霍醉瞥他一眼:“你呢?”
“我自是无可无不可,一切尽由醉儿。”
霍醉嗯了一声,续道:“我思忖……现在尚不是合适时候,以后若能安顿,再说这事吧……嘿,起码得叫你在榻上赢我。”
宁尘哭丧个脸:“我这次、这次是意外……”
“真的嘛?我怎么觉得是寻花问柳太多,有点儿不行了呐?”
宁尘老脸是真没地方搁了,可他一时糊涂也不能时时糊涂,等回过神来,越看霍醉那坏坏的模样越不对劲——这里头定有猫腻。
也顾不上先前答应的,借着法纲往洬舞侯位使劲儿一探,立时间真相大白。
霍醉早已蕴器完全,暗暗给自己藏了【风卷残云】的名器,正要趁人不备搞自己一下。
“好你个臭醉猫,先前不叫老子扫你,就为了阴我啊!!”
霍醉笑得前仰后合:“手下败将,还叫嚣么?”
宁尘扑上前去挠她肋下,霍醉连忙抬手接招。
人家那练了多少年,论贴身短打宁尘哪是霍醉的对手,她劈手两招便制住宁尘腕子,叫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上面不行便攻下盘,宁尘拧腰就钻,直欺在霍醉腿间。
换作旁人,霍醉双腿一收一撞,当胸一脚能给人踹出三丈。
可这节骨眼又不是真打,却是拿宁尘没有办法。
宁尘也不含糊,当即催动血劲全身流转,那堪堪软下的玩意儿立刻气哼哼扬起头来,挤住霍醉腰胯就往她穴里送。
刚射进去一回,正是滑顺的时候,一棍就塞进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