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醉将脑袋搁在宁尘肩上,抚着他的头发脆声道:“我这么做,就是为了不委屈!你若再说有的没的,今晚睡床底下吧!”
小霍全无伤情之意,再矫情倒是不合适了。宁尘袖子一展,从戒中取了薄绢一张,铺在桌面提笔而书。
合欢宗宁尘叶含山霍醉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红叶之盟,白头之誓。
书向鸿笺,此心匪石。
素年锦时,鸳谱载铭。
待得书罢,宁尘向霍醉将薄绢一抖:“写的合意吗?”
霍醉擎着纸仔细读着,笑道:“句子漂亮,字不好看。”
宁尘把笔往她手里送:“来来来,你字比我好,你写。”
“哈哈,我倒也没好多少。”
“那我写第二份啦。”
“不必。”
霍醉说罢,以真气催破指尖,染红手指印在绢上。
宁尘见状亦不迟疑,将指血印在霍醉一处。
霍醉捧起薄绢,端详许久,忽然将它送在旁边烛火之上。
薄绢遇火则燃,还没等宁尘“哎”上一声,刚刚写好的婚书便化作一片飞灰。
宁尘瞪着俩眼:“怎么烧啦!”
霍醉扭头望着他,微微一笑:“既然以天地为鉴,自是焚去给老天爷留档咯。”
搁旁人许是理解不了,但宁尘却拊掌笑出声来。
二人之间,有你有我便成世界,你知我知,便是天下皆知。
非是霍醉这般灵动潇洒,绝生不出这等念头,宁尘最喜欢的可不就霍醉这独一份的跳脱吗。
他耐不住情丝,搂住霍醉肩膀,直催道:“婚约已结,叫声夫君听听。”
霍醉看着洒脱,实则心里也是咚咚直跳,如今被他这般挑逗,本想顺他的意,可嘴巴张了两张硬是出不来声,耳朵都红了。
宁尘不乐意了:“这都不叫,婚书白写啦!”
霍醉被他挤兑够呛,索性用力亲上去堵了他的嘴。这一吻情如烈火,二人皆是无力秉持,踉跄着一同滚去了榻上。
宁尘老手,闭着眼勾着舌头也能将霍醉衣带尽宽,探入袍襟摸在腰上,一点点往上去捉。
霍醉却是个生瓜,当面锣对面鼓实在闹不清如何施展,硬是把宁尘裤腰带拽成了死结。
宁尘尚未察觉,只一心一意在霍醉身上施展。那绷在缠胸下的乳儿浑圆坚挺,稍一松解便跃在掌心,让他揉了个痛快。
霍醉舌头让他嘬着,奶子让他捏着,一会儿功夫腿间便湿凉凉一片,可她越是着急,那裤腰带就扯得越紧,搅在一起成了个大疙瘩。
她又羞又气,索性运气发力,哧啦一声将腰带断成两截。
上头那位听到声音,暗自发笑,只觉得身下姑娘何其可爱,厮磨更是用心。
剩余那手也探入霍醉亵裤,顺着萋萋芳草摸到了她的花间蝴蝶。
霍醉修长手掌也捧住宁尘龙身。虽不熟练,却胜在柔情似水,三两下便将他摸得刚硬无比。
宁尘搂着霍醉在身下,轻声道:“我来啦……”
霍醉早已被他摸得微微气喘,伸手搂住宁尘脖子,由着他挪入双腿中间,提腰挺胯,去迎那火烫烫的阳物。
两人一共也没正经行过几次云雨,这般单纯的闺房亲昵更是第一遭。宁尘怕顶痛她,缓缓试了几次,才勉力将龟头陷入霍醉穴口。
霍醉放在他袍子后背的手指一下子抓紧:“啊……这次怎么……好像比以前大了……”
宁尘亲她耳朵:“你不叫我运功,只有七成呢。都忘了自己夫君大小啦。”
说着话他已把持不住,顺着那温润水滑,拱着腰就往里面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