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醉一声哀叫,脖子直挺挺仰起来,手也松了,被宁尘侧着身子按在榻上,抱着一条腿就折腾起来。
霍醉哪想到他好的这么快,毫无防备被他结结实实干进来,本来就半上不下的身子顿时猛颤两下,连忙用手去挡他腰腹。
“啊……别……还没准备好……啊啊……啊呀……”
宁尘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啄眼,哪能善罢甘休。
这回进来的可是全须全尾的凶物,霍醉咬着牙用她【风卷残云】来应,却哪还敌得过,片刻间被干的爱液横流,眼神都散了。
宁尘怀里抱着她的腿,温润可人,忍不住亲了又亲,腰却丝毫不停。
霍醉被他撅着腿横在那里,私密处再无防备,连夹腿舒缓他进攻都做不到,只能棍棍吃个通透。
又赶上侧入姿势最能蹭到平时不吃力的嫩肉,啪啪啪一顿猛凿,把小霍的嗓音都撞媚了。
“尘哥……尘哥……我错了!不敢了……慢点儿啊啊啊啊……”
宁尘哪能饶她,非要在她身上尽逞雄威不可。
小霍【风卷残云】再厉害,毕竟还是青涩,又怎敌得过身经百战白玉老虎,穴口嫩肉被宁尘操的翻翻起起,淫水四下飞溅,那雪白身子已是遍体樱红,胸口亦是水光泽泽。
一嗅到房中微微升起隐隐酒香,宁尘便知她要到了,撇了她腿将女孩放正,搂住身子边亲边干。
霍醉被他操的全身绵软,见他贴过来立时送去小舌一条,和他倾力卷缠。
小腹中如焦似火的阳具撞了宫口十数下,霍醉再扛不住,喉中哀鸣,含着宁尘舌头被他操泄了身。
【风卷残云】卷的住满腹精液,却卷不住自己阴元。霍醉蜷在宁尘身下,小腹抽搐,身子乱抖,名器缩动间一股股阴精便从肉棒周围喷了出来。
宁尘暗自咂嘴,这般泄身女子自是痛快,却难免略有阴亏。可此时若是不振夫纲,岂不是今后在床上抬不起头啦。
松开樱唇,低头去看,霍醉瘫在那里目光涣散,只剩下气喘。
她久违房事,又来逞能,引逗得宁尘全力施为,自己却支撑不住,已然给操迷糊了。
宁尘缓过劲儿来,微微有些惭意,捧着霍醉脸蛋又亲又摸,总算唤得她回过神来。
霍醉微微清醒,只觉得全身酥麻爽腻,又望见宁尘关切眼神,“哼”了一声将他紧紧搂住,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身子里。
宁尘伸手捏她奶儿,嘴上作态:“还闹不闹啦?”
霍醉却不搭茬,只拿脑袋顶在他脖颈上,小声道:“太岁窟的时候你就这样凶着弄我……现在都觉得有点儿吓人呢……”
那日之事是宁尘一块心病,此时被霍醉提起,不禁咯噔一下,棍子也软了半分。
可霍醉话音刚落,自己却挺着屁股晃着腰,开始轻轻吞吐他的东西,竟是兴致未落。
看见宁尘变颜变色,霍醉不禁轻笑着亲过去:“喜欢那个羞臊的你,也喜欢那个欺负我的你……宁尘,我是你的小娘子啦……”
这话说得宁尘心窝发颤,棍子顿时又硬到极致,惹得霍醉“噢”一声呻吟出来。
他抚着霍醉秀发,霍醉也捧着他的脸庞,两人缓缓痴缠,轻送慢摇,谁也没有再运功。
他一下下插着那水嫩紧致的穴儿,听着女孩轻轻呻吟,四目相对,无尽柔情,不过百十下功夫,两人都渐渐急喘。
十指交扣,赤身相贴,一同把对方送去了云巅。
霍醉双目微闭,小口微张,一边颤抖高潮,一边受了宁尘第二次内射,胯间已是红肿狼藉。
宁尘吻着她的脖子,胸口,乳头,阳物就在她身子里一跳又一跳,将霍醉灌得无一丝空隙。
如此极乐缠绵,非情至深处不可多得,只是纵爱奉身,难免大耗精神。
二人行罢云雨,仍是紧抱彼此不放,静静躺在榻上,扯住漫漫光阴,奢望着片刻停滞。
许久过后,霍醉才动了动身子,将下巴往宁尘胸口一放,眉眼弯弯道:“尘哥,我渴啦——”
宁尘摸着她光滑温热的后背,左手气机扫过,将桌上酒坛卷过,逼作纤纤细流倒出。霍醉开口扬首,由他将酒送入口中,美滋滋喝了个痛快。
润过喉咙,霍醉抹抹嘴:“这酒确实不错,是往日没品过的滋味,叫什么名字?”
“寒溟漓水宫吴少陵那里讨来的【雪香凝】。原本有三坛,可惜为了掩人耳目,叫人喝了两坛。”
“翎姐说过,那吴少陵是你结拜兄弟?”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