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我说。
她喘着气,没说话。
我把手放她嘴边,“尝尝。”
她有些迟疑,嗫嚅着。
我放到自己嘴里吮了吮,有股淡淡的腥味,“喏。”
她这次只好张开嘴巴,把我的手指含了进去,一点点舔掉自己的淫水。
等她舔完,我轻轻抽出我的手指,一丝水线连着我的手指和她的嘴巴。
“还成。”我撇了撇嘴,还是得练啊,但先不急。
我把衣裳脱了,让她跨坐上来。
她低下头,一只手握紧我那里,对准坐了下去。然后扶住我的肩膀,慢慢起落起来。
她比上次熟练多了,动得很认真。低着头,两手扶着我的肩,一下一下,不快。胸口两团在我眼前来回晃着。
我伸手去抓,收紧了。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啊”了一声。
“疼?”
“疼。”她说,身子却没停。
我手上放松了一点,又收紧。
她叫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又收了回来。
没多会儿,她的动作就乱了。坐下去,没再起来,里头又开始一阵阵的夹紧。
她伏在我肩上喘。
我等了一会,拍拍她的背,“缓过来了?”
她“嗯”了一声。
“接着来,爷还没射呢。”
她又动起来。这回慢得多,我能感到她的腿一直在抖。
没几下,她整个人趴我身上,两只手从我肩上滑下去,撑都撑不住。
“肖……郎……不行了。”
我把她抱起来。
她那件衣裳就在脚边地上,我把她放了上去。
地是青砖砌的,刚清扫过,不算脏,但很糙,很凉。
她身子触到地面时,整个人缩了一下,不知道是硌的,还是凉的。
我俯身压了下去。
光从门口斜进来,照在她胸口上。那两团被我抓过的地方,红了一片。
她的背在砖地上随着我的动作拖动着,一来一回。头发散乱地覆在脸上,透过头发,能看见她眼睛紧闭着,牙关也紧咬着。
我顶了一阵,那道光挪了——从她胸口挪到下巴上。
又过了一阵,挪到了她脸上。
“要射了。”我喘着粗气。
她睁开眼,眼睛里满是水,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
我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