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往后猛一仰,顶在地上,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松开,口水淌了下来。
我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口一起一伏。光已经从她脸上挪开,落在旁边的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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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这次晕过去很久,她的腿开着,我射进去的东西正从那条缝里慢慢淌出来,滴到砖地上。
我拨开她脸上那散乱的头发,这会她可没法扭脸躲我了。
她脸上血色还没有褪尽,眼角两道泪痕,但她的睡相出奇的平静,像一个孩子,什么烦心事都没有的孩子。
她胸口有两片红印,是被我抓的,背上也红了一大块,被砖地磨的。
我把她两条腿又分开些。
那里还肿着,两片肉翻在外头,颜色似乎比上次深了些。腿根处还有一些没淌尽的我射的东西,粘在那里,乳白色的一团。
我拿手指碰了一下那两片肉,那里缩了一下,昏迷中的她也呻吟了一下。
光挪到墙根上去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眼睛有些茫然,直到我又一次捏住她的乳头,她才像是从梦里醒过来。
“你醒了,饿不饿?”
她下意识地摇摇头,就在这时,她的肚子里响了一声,格外清楚。
她的脸一下红透了。
我正想笑,自己肚子里也响了一声,不比她的轻。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
我哈哈一笑,朝门外喊了一声:“王婆,备饭。”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
她一下坐起来,想去拿脚边的衣裳。
“别穿了,”我抓住她的手,“先吃饭。”
王婆进来的时候端着个托盘。她看见地上的衣裳,看见宝宝,脸上堆起笑。
“恭喜东家,恭喜娘子。”
宝宝把头发扯到胸前,转过头去。
王婆摆好饭,退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那笑没散。
“先吃饭。”我站起来,拉了她一把。
她站起来,走得有点慢。坐下的时候侧对着我,只坐半边屁股在椅子上。
桌上四样时令菜,一碗莼菜汤。酒是黄酒,温过的。
我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她嘴边。她怔了一下,才张开嘴吃了。
我给她斟了一盅,推到她面前。
她两只手接过去,捧着,没喝。
“没喝过?”
她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小时候喝过,十几年没喝了。”
“那我喂你吧,”我从她手里拿过酒盅,含了一口,伸手捏住她下巴,凑过去。
她身子往后退了一下,见躲不开,就不再退了,闭上眼睛,张开嘴,让我把酒度了过去。
酒度完了,我嘴没离开,又去吸她的舌头,她的舌头也慢慢动了起来。
酒液就在我们两个人嘴里来回传递,她始终闭着眼睛,但面颊却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