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
她没说话,眼睛慢慢垂了下去。
“那这事,”我伸手搂上了她,“也算我强逼的。”
她没再挣,我又亲了上去。
又是许久,我放开她,笑嘻嘻地靠在椅背上看她。
“那爷要强逼你了,来,小娘子你脱了,让俺看看货。”
她脸又红了,过了很久,她的手抬起来,摸到自己的领口。
第一颗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最后一颗,解了两回才解开。
衣裳从肩上滑下去。她没去拉。
她又抬起手,去摘簪子。
我抬手拦住了她,“别摘,戴着簪子做。”
她的手停在簪子上,没放下来,也没再往上抬。
“你方才喊救命那两声,喊得挺好,”我笑笑,“再喊两声给俺听听。”
她沉默了一会,轻声开口:“肖郎……”
我这才满意,伸手把她揽住,放在腿上。
屋里还是很暗,但门是开着的,午后的阳光透过屋门照在了她胸口上,清清楚楚。
我一只手伸到了她下面去,那里已经湿了,我手指一下就滑了进去,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压迫感。
“宝宝,你这里真紧。”我赞了一声,没等她回答,俯下头,含住了她乳头,轻咬一下。她呻吟了一声,不像疼。
我抬起头,她眼睛正对着我,又一下转过去看屋顶了。
我屈起指节,贴着上头那一面,慢慢往上摸,一边摸,一边看她。
摸到一半,指腹底下有一小块,比别处糙,我按了下去。
她的腿猛地一夹,把我的手腕夹住了。
“怎么了?”我说。
她没说话。
我继续沿着那一小块来回刮。
水很快就出来了,顺着我的手指淌到掌心,又滴在她自己腿上。
她的腿开始抖,膝盖一下一下碰着我的手臂。
她伸着脖子往下看,眼睛里满是慌乱。
“别……”她喘息着说。
我没停。
她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来半声,又被她自己咬断了。
我又按下去,没松。
她泄了。
一阵一阵的,里头咬着我的手指。喉咙里压着一声,没能出来。
她瘫在我腿上,胸口一起一伏。簪子还在晃。
我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水,在门口透进来的光里亮亮的。